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尾音轻挑，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苦。”

回去之后，钟砚的第一件事便是叫她将上这套男装脱下来。

她这张嘴说的话从来不得数，真真假假，就连他都分不清。

顾盼竟然真的认真的想了想，似乎觉得他问了个很有趣的问题，她说：“还行吧。”

顾盼清醒了一小会儿，又开始犯困。

钟砚如实答：“不好看。”

所以后来顾六小姐毫不犹豫将钟砚拽下了水，拿自己的清白相，明知他不喜欢她，也得他娶了自己。

顾盼听完垂丧气，等到钟砚亲自动手给她宽衣解带也没怎么挣扎，乖乖的松手任他为所为。

钟砚面色一顿，“听人说的。”

钟砚懒得和她废话，用两手指掐住她的下巴，端起茶杯往她嘴里灌了杯凉茶，看她全都咽下去才停手。

顾盼不依不饶抓着他的手，“谁告诉你的呀？”

顾盼眯着眼睛像个慵懒的小猫儿，“有几个小倌模样很不错，舞的小姑娘材也很好，我都喜欢。”

啊啊啊啊！

顾盼理所当然享受着他的伺候，很天真的认为钟砚并没有生气，要不然此刻也不会如此温柔。

钟砚嗯了声，没将她醉后说的话当真。

钟砚又用巾给她了脸，顾盼忽然攥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呆呆的问：“你是怎么知我在满春楼的？”

钟砚从容不迫将她上的

少年淡漠轻蔑的眼神刻在她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钟砚没有回答，反问：“满春楼好玩吗？”

她说：“是啊，谁不喜欢好看的人呢？”

人也比平时要腻歪些。

钟砚站在她面前，“脱了。”

凭什么？！！！为什么！！！？

顾盼还不肯，缩在床，揪紧自己的衣裳，无理取闹起来令人啼笑皆非，“我不要，这衣服好看。”

茶水苦涩，顾盼吐，呸了两声。

钟砚的手指轻搭在她的肩，替她整理好衣裳，边问：“都喜欢？”

顾盼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联想到里的这段情节，看书时，偶尔她觉得原主是爱过钟砚的，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又不像是爱过的样子，捉摸不透。

少女咬着下，脸上闷出红晕，耳朵尖尖也红红的。

她咬牙：“我不会放过你。”

声音糯糯的。

钟砚将巾收起来，状似无意的套话，“哪里还行？”

一掌拍了出去。

顾盼摇，还是不肯。

顾盼当没听见，她现在是个醉鬼，听不懂人话才是正常的。

车摇摇晃晃，想不困都难。

不过是为出一口气。

她发自内心的开口，“阿砚，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子。”

然后咽下咙那口血，慢慢爬起来，跑出院子后，顾六小姐满腔的怒火越烧越旺，恨不得找个无人的地方尖叫。

钟砚给她倒了杯凉茶，“喝口茶醒醒酒。”

“是要我帮你？”

她问：“难这你觉得不好看吗？”

顾盼趴在地上，眼睛红的滴血，瞪着他，气急下连说三声“好”。

顾盼忽然坐正，手指作祟，在钟砚脸上摸来摸去，嘴角弯了弯，“不过，他们都没有你好看。”

他越看不起她，她偏就要他甩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