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馅。”

钟砚冷冷：“没有点香。”

厢房中的香味愈发的烈，顾盼感觉闭着眼都难以得到解脱，委屈的不得了，抱着钟砚的腰哼哼唧唧哭哭啼啼，低声啜泣了起来。

顾舒怀这回是真的想要顾盼的命，她如果就这么死了，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只有她那个弱无能的娘会心疼。

钟砚问：“如何？”

太医匆匆赶来，尚未平了气息，便被钟砚的眼神震慑住了，如履薄冰上前把脉。

钟砚握着她的手，怀中少女脸色苍白如纸，柔弱无力，下被自己咬破，溢出血来，模样实在可怜。

太医觉得不对，寻常人也不会对豆沙有过的征兆。

他用自己的一方干净手帕温柔的替她干净咬破的角，搭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紧了紧，他问：“那她脸上的红疹是怎么回事？”

太医的眉皱的越来越紧，“不好。”

钟砚也觉得很难受，说不上来的那种难受，见她这幅可怜样子总归不舒服，也有几分说不清楚的怒气。

太医灵光一动，赶紧又问：“可了香？”

野心极强，克制力惊人。

所以顾舒怀本不信钟砚对顾盼多上心，死了就死了。

而钟砚，她不信他有真心。

她从前也不太看得上钟砚，今时不同往日，他显然有了起势，杀伐决断，手段干净利落，和他的边相天壤之别，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顾盼神志不清，只知抱着钟砚哭，眼泪啪啪的落，呜咽着说：“我不知。”

所以顾舒怀想杀了顾盼也正常，一方面为了恨，除去这个碍眼的妹妹，另一方面，她就有了机会嫁给钟砚。

于是太医问：“夫人可是对此花过？”

太医问：“这屋里是点了什么香！”

“什么馅的？”

他眼中好像谁都不在意。

太医沉思考，而后问：“夫人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没人在意她的命。

可这个男人，似乎不是他所看起来那么的深情。

她又说：“好像是。”

太医据实回答，“夫人这是中了毒，不过这下毒之人也是愚钝，这毒/药中掺了假，缓和了毒，也就没有了命之忧，不过还是得受几天罪。”

顾舒怀算计的明明白白，等待着顾盼死期。

顾止行对这个姐姐没多少感情，可能会难过几天而已。

钟砚眼角轻挑，目光朝站在不远绞着手帕的顾舒怀看过去，冷笑了声，替她回答了，“是栀子花的味。”

顾舒怀对钟砚的外表是十分满意的，如若不然，当初就不会在钟砚还是个瘸子废物的时候去撩拨他。如今看来，她的眼光还算不错。

钟砚那时也没表现出对她的抗拒，同她说话的次数也比别人更多，这更让顾舒怀觉得钟砚对她另眼相看，是不同的。

顾六小姐爱美，喜欢捯饬各种花样，香

“冰月饼。”

她的确不知。

这样的男人，将来绝不可能平庸无为。

气若游丝的女人，满意的笑了笑，上次她被顾盼反将一军，是她的奇耻大辱，不仅丢了人还丢了门不错的婚事。

顾舒怀不是没有刻意撩拨过钟砚，沾沾自喜觉得他欣赏自己，京城里没几个人男人不喜欢她这种听话懂事还聪明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