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情同后的少年说话：“我说过的，你不是他的对手。”

苍茫月色里，月光微微泛凉。

钟砚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占有。

那个梦里，她没有看见答案。

弓箭手已好了准备，箭在弦上，钟砚紧跟着又吩咐了一句：“不要伤到她。”

顾盼浑都冻的没知觉了，的发簪被风落，墨色长发四散飘来，随风在空中飞舞，她也在等待着钟砚决定。

他后面说的这五个字，本没有必要。

钟砚抬手，禁卫军们缓缓将手里的弓箭放了下来。

第七十章

“你不肯死也没关系。”少年：“开城门，放我离开京城，我便将这个女人还给你。”

“你说他会不会救你呢？”

钟砚抿直了，静默不语。

越高的地方风越大，顾盼的脸被风的有些疼，她低眸往下望了一眼，下面便是深不见底的护城河。

弓箭手们的箭对准了他们两个所在的方向。

看吧，钟砚从来都是个理智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威胁他。

刀箭无眼，成千上万的箭羽朝城楼的方向过来时，难真的就不会伤到她吗？

钟砚拉紧缰绳，冷冷望着城楼上的少年，“放了她。”

隔得太远了，顾盼看不清楚钟砚脸上的表情，更猜不到他此时他在想些什么。

少年咬咬牙，挟持着她一步步爬上城门。

顾盼只听得见杀两个字。

钟砚也很想试探，关于她的事，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夜晚的风都很卖力，清清楚楚将这四个字送到了顾盼的耳朵里，她心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以。”少年大笑，继续说：“你在我面前以死谢罪，我就放她一命。”

只要他离开京城，他手里这半块虎符才有作用，能调动一半兵，也有机会重新杀回来。

顾盼脖子上的血痕逐渐加深，少年扣紧了她的脖子，她却不觉得疼。

很快，顾盼听见了一阵蹄声，上的穿着一袭墨色衣裳，与这深沉夜色为一，他满脸冷峻，朝她而来。

已经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顾盼成了他的弱点，他的肋。

越来越多的火把聚集在城楼下，火光将漆黑的夜空照的明亮，手持弓箭的禁卫军们迅速将少年围了起来。

他缓缓松开了架在顾盼脖子上的短刀,发出低低的笑声,“看来你也怪可怜的。”

他轻抿嘴角，缓缓抬起手，打了个手势，冷眼看着城楼上的少年，而后对边的手下吐字：“就地杀。”

火把的焰气犹如少年曾见过的血光，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他将刀刃往前了一分，顾盼脖子上立出现了一条血痕。

顾盼后的少年高声对下面的人喊话，“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现在她也很想知答案，想看看钟砚口中的爱有几分重。

钟砚派了几波人要他的命，几次都被他侥幸逃走，钟砚知放他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她的脖子上抵着刀锋，刀刃差那么一点就要割破她细的咽，熟悉的台词降落在她耳畔，“你猜钟砚舍不舍得拿他的命换你一命？”

少年显然也没想到钟砚会果断至此,城楼下的男人眼神锋利，气质冷漠。

快就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