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锐指尖顿住，眉心起伏了一下，又转。

杨茜：“……”

“狗男人，谁要你的红花油了，我自己有药！”

杨茜下意识缩了缩，结果膝盖又猛地抽痛了一下。

“我用你提醒我！”她又拿着炕上的枕扔他。

杨茜又把他刚捡起来的枕砸在

沈明锐弯腰把地上的枕捡起来拍了拍，然后放在炕上。

“沈明锐！”

沈明锐又说：“把门关上，就在堂屋，别出院子。”

小孩儿期期艾艾，磨蹭着就出了门。

转，就对上了杨茜哀怨又清明的眼神。

“你好了。”沈明锐说。

杨茜动动嘴，“在你骗小孩儿我不开心的时候。”

沈明锐沉默地承受着，只是看着杨茜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忍不住开口提醒，“还是先上药吧。”

杨茜回想刚刚的情况，越想越气，左右摸了一圈，就拿着枕打他。

沈明锐看了眼门口，“那就出去。”

沈明锐：“……”

脸的了，现在你们还要在这儿看着她上药，她肯定不愿意，觉得自己在孩子的面前丢脸了，心里面也就不开心，你们想你们妈不开心吗？”

“臭氓，不要脸！”杨茜骂沈明锐。

他看了眼炕上的杨茜，她红着眼睛，呼急促，像只被欺负极了发怒又斗败的小兽。

沈明锐绷着角，“那你自己上药，我先出去。”

杨茜又是一哽，见沈明锐的手都摸上了门把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让你走你就走啊，沈明锐你是猪嘛！”

沈明锐指了指杨茜的脚，“不上去。”

杨茜手上动作一顿，就直接把枕砸在了沈明锐的脸上。

又可怜又好笑。

杨茜：“……”

她倒一口凉气，眼角又开始泛红。

“谁要你的歉了，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她又伸手去推他，“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我以后都不和你说话了好不好，臭男人，狗男人，你走开，走开，你别离我这么近！”

“沈明锐，都怪你！”

沈明锐：“……几个孩子也知你摔倒了，你还是用红花油比较好。”

“那我到底走还是不走？”

她抹了一把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眼泪，心里面又委屈又憋屈，“沈明锐，你故意欺负我，你还吓我，你混……”

杨茜：“……”

沈明锐沉默地顺着杨茜的力离开，他把红花油放在炕上，“那你自己上药，红花油要开才有用。”

沈明锐看着关上的门，心里面松了口气。

几个小孩儿就“哦”了一声。

沈明锐拿着红花油不吭声。

几个小孩儿摇，“不想。”

沈明锐：“……”

他摸着一边的红花油，说：“给你上药，子……脱一下。”

沈明锐动了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