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只是不方便接电话。

卓母明白卓安的意思，只是一颗心煎熬着，想找个寄托罢了。卓安平时跟林恩知闹得再凶说到底也只是感情不和，又不是深仇大恨，怎么会盼着她出事？

“事情还在调查，别自己吓自己，恩知不会有事的。”

后面安的话说不出口，这种时候任何安都苍白无力。

卓安见状拿过手机拨了林恩知的号码，心像打鼓一样，一下重过一下，一下急过一下，几乎要炸开一样憋得难受。

卓安起到窗前点了支烟，狠一口，吐出一大片烟雾，却吐不出满腔的压抑和焦急。抽完第三支烟，卓母的电话也讲完了。

“妈……”

艰难地再度开口，“妈，事情还在调查，恩知不会有事的。”

卓母刚止住地泪又冒了出来，哽咽着接了电话。

抿紧，下颌绷得死紧，深怕自己说了会应验不祥。

眼泪是

“怎么会这样？前两天打电话还好好的，今天就……这可怎么办才好？林家那边知消息了吗？对，打电话，给恩知打电话，要是没事她一定会接电话！”卓母哽咽着，说话也语无次，彻底没了主意。

眼泪还没干，就有电话过来，她一个激灵，“是恩知回电话了吗？”

说着话，抖着手抓起手机。

他言又止的模样让卓母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难真的出事了？着急地追问：“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啊！”

他也希望是那样。

刚刚在办公室夏奕成也是这么宽他的，但谁不知凶多吉少？

“妈。”卓安在卓母边坐下，低着声音，“恩知会没事的。”

是林母，看来林家也知了。

卓母更是控制不住情绪，痛哭出声。

卓母也知是安的话，只是人在无助的时候本能地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一边着眼泪，一边点附和。

卓安没说话，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他难还会去纠结感情问题？而是卓母的话像是某种许愿，把希望寄托在他上，仿佛他答应了，林恩知就会平安无事一样。

卓母抬眼看他，眼泪又涌了出来，“恩知要是平安回来，你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她爱搭不理。”

手机屏幕慢慢暗灭，黑色面板映出他纠结的眉眼。周遭的空气似乎稀薄了起来，只有用力深呼才能避免窒息的压迫。

卓母呆愣在原地，似乎没听明白他的话。过了好几秒突然晃了晃，摇摇坠起来，卓安忙扶她在沙发上坐下。

他回看去，卓母眼睛红红的，满面凄色。

卓安拿手机的手指尖泛白，嘴角抿得死死的，再一次拨打林恩知的电话。

卓安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摇把电话递过去。

没有人接听，拨号自动停止。

依旧没人接听。

“恩知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不方便……”

卓安只觉得咙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被卓母了好几次才艰涩地开口，“恩知搭乘的航班出事了，起飞没多久就紧急迫降，情况不明。”

卓安霎时间觉得呼都停滞了，心更是被千斤巨石砸进深渊，冰凉一片。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点个？就当是哄我的都不行？”卓母突得高声音，再一次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