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芒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哦。”顾芒垂眼，继续给他纹。

“……”

顾芒手底下纹针没停。

“那就为你疼一次。”陆承洲认真：“你不也为我……”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挣扎着想起来。

他第一次这么看她，在她跟前永远收敛着锋利的眉眼此刻一片冷锐。

“把嘴闭上。”冷冰冰的。

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

黑漆漆的眼底深沉如墨，盯着她那张脸。

“先停一下，我再去打个电话。”陆承洲低声说：“又不好养肉，不能再瘦了。”

话音落地，陆承洲线缓缓抿直，没有一丝弧度。

顾芒着画笔的手顿了一秒，接着若无其事的继续给他锁骨上纹那个牙印，“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神经毒素。”顾芒忽然出声。

陆承洲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凝在嘴角，目光转向她，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什么？”

说完，他就要起。

呼散落在他肤上，带起细微的麻。

一针一针扎进层里，陆承洲没什么反应，勾着她的浴袍带子玩。

陆承洲结上下了。

还算冷静的出声，“下毒这事等会儿说，刚没给陆一打电话吧，说说，拿我手机都干了什么好事？”

到这会儿也没把晚饭送过来。

陆承洲手指勾了下她的脸，“放心纹，这点疼不算什么。”

“别乱动。”顾芒警告的看他。

“冷静？我怎么冷静？”陆承洲后牙槽磨了磨，想吼她又舍不得，怒极反笑，“我女朋友，给我下套，色――诱我，让我放松警惕，还给我纹颜料里还要加这玩意儿，想干什么？”

莫名庆幸自己下手快，再晚点

顾芒拿着水笔在锁骨上画好图案，然后把笔转了个方向，开始纹。

听到她说，“骨附近会有点儿疼。”

女生离的很近，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沐浴味，还有她独属于自己的香味，交错着。

陆承洲也往墙上的钟表看了眼，随即眯了眯眼睛，“半小时了，陆一今天效率低。”

陆承洲听话，她说别动就不动。

陆承洲就看着她笑。

顾芒：“……”

所有的感全消失。

陆承洲却发现，自己连细微的疼都感觉不到了。

发火了。

然后他听到顾芒又说，“注的话三五秒就能毫无察觉全麻痹，混在色料里发作有点慢。”

鲜红如火的色料被针带入层，牙印的轮廓正在形成。

第一针下去的时候，她抬眸看了看他的表情。

陆承洲听的冒火，盯着她看了半晌，深一口气压下去火。

顾芒视线上下扫了扫，看着他现在动也不能动的样子，有恃无恐的，“你不冷静也得冷静。”

稍微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整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麻痹。

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