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绝不是我的下，一定是鄯州兵。”他叫来警戒北门的将领一问，果然是陈石塘。

满屋的血腥味，陈石塘面不改色地冷冷转脸看向另一个人：“你想不想尝尝？”

一个将领喝：“放下兵。”

“末将愿为前锋！”

那几个人没听，径直往这边走。这时只听得“砰”地一声弦响，一枝箭正中那老儿的额，顿时栽下，另外几个人叽里呱啦地叫嚷了一通，放了几箭便走。过得片刻，那些帐篷中间奔出一群来。

薛崇训心里不爽，但程千里说的也有理，妈的那陈石塘也没请示我，把老子当摆设？当下便差飞虎团两骑追上去传令陈石塘回来受罚。

程千里怒：“陈石塘是卫国公的下，你是怎么束下的？”

陈石塘：“这廊州没几高昌人聚居的地儿，就算你们不说，老子也找得到。”

那汉子背上的肉很快就被一块块地刮下，血肉满地瘆人得慌，连一匹匹白骨都隐约可见。这时陈石塘又下令将其翻转过来，让他趴在竹篾上继续拖，没一会那人就昏死过去不叫换了。也不知死了没有，就算没死血过多也活不了一会。

陈团练当即下令：“抗拒官兵，杀无赦！先灭了他们！”

那些官兵还没尽兴，又用火镰升起火，点了火把在帐篷上放起火来，顿时草原上火光冲天，烟雾缭绕，羊群到乱跑，那些看羊的狗也“汪汪汪”地吠叫起来。牧民们只好从帐篷里跑出来，眼见赖以生存的家什烧起来，有的妇人哇哇大哭，还有的家里

这时城上的程千里看见北边烟尘腾起，一骑兵向北而去，是从达化城出去的，肯定是唐军。他便转问薛崇训：“卫国公派他们出去的？”

薛崇训想了片刻，愕然：“这厮定是去找高昌人愤了。”

可那泅营平时拖拖拉拉的，办起事来速度飞快，也没带辎重，轻骑飞奔而走，传令兵追了半天都没追上。待追上他们时，陈石塘正直气上哪里肯听，只说：“就在前不远，待我搞死这帮高昌人，回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竹篾上拉。惨叫声顿时从没屋的上直冲云霄，听得人们心惊胆颤。

他遂绑了剩下的二人，叫他们带路，自率本三团离开了达化县城，也没向上边请示。在城门警戒的将士见是自己人，以为奉了上的命令出城办事，也没阻拦。

薛崇训：“我不一直和程总一起么，什么时候下过命令？”

众军行至一叫三羊原的地儿，果见有几十帐篷住在草原上。陈石塘多话不说，立刻指挥骑兵将牧营团团围住。这时只见栏栅里面走出来几个着兵的高昌人护着一个老儿向这边出来。

一个穿明光甲的将领遂率左右二旅列成战阵，分作四列枪骑兵冲锋上去，瞬间就将那些栏栅撞成了木竹破片，直扑进去。唐军组成密集的队形，端着长达两丈左右的枪矛发动冲击，那些牧民哪里抵挡得住，简直一即溃，没一会就被剁成了肉泥。

那汉子急忙说：“将军饶命，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