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程婷红着脸。

薛崇训故作失落的口气：“原来是这样，对了，你变成我的女人本来就是被的。”说罢他故意想松手，却不料程婷一下子就按住了他的手，“你不高兴了吗？”

驿是土夯的路，凹凸不平，而此时的车又没有防震系统，难免颠簸。薛崇训的摇来摇去的当口，看了一眼那竹帘也是在摇晃，不时会出一隙，他也就没有继续动手，只是抱着程婷……女人的真是。

“没有。”薛崇训叹了一口气。

程婷一，靠到他的怀里：“我没有被迫……刚才只是怕被别人瞧见了，不丢死人么？”她一面说一面拉了薛崇训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口上。

不过这倒让薛崇训松了口气，程婷的优点就是好哄，很快就哄好了，不然到长安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一路上都看她板着张脸得有多难受。他便趁热打铁：“那现在我表现怎么样？”一面说便一面动手动脚。

第一章衣锦

程婷急忙推开他的手：“坐正了！外那么多人，在这车里如此也不嫌别扭，担惊受怕的。”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很悲哀，女人太多，心里全是肉，满口情话大分是如真包换。可是因为自己有那样的份条件，又没法抗拒诱惑，不趁手多玩几个，实在觉得亏得慌。

你的状，殿下还治不住你？”

程婷脸上一红：“大白天的，外面都是人，别这样。”

“谁还敢掀开帘子来瞧不成？”薛崇训的手把住了她前的一只柔的大白兔。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薛崇训把嘴凑到了她的耳边，一手抱住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的柔荑，用带着磁而温柔的声音，“我的手是不是很和？”

在长安郊外，忽见五色旌旗飘扬，长亭之旁站着许多官吏。待薛崇训等人走近了才看清，竟然是吏尚书陆象先前来迎接。这个宰相在士人届相当有声誉，

鄯州前刺史造的这辆松木车还真行，结实，行了千里路，都不知换了几回，它就只换了俩轮子就顺利地走到长安了。薛崇训在出鄯州的第一个驿站和节度使程千里汇合，两拨人合到一起，到达长安的时候已经是八月间了。途中遇到城池进城修整的时候，在街巷之间能闻到一郁的桂花香味，那是秋天的味。

薛崇训继续轻言细语，“抱着你的感觉如何，喜欢吗？”

“得看你的表现。”程婷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那点不快，掩嘴笑了起来，好像她觉得捉弄薛崇训这个在千军万面前神气的人很有意思似的。

薛崇训的手掌顿时感受到了的叫人爱不释手的觉，他贪婪地向下一按，想更强烈地感受那美好，却摸到了她的心。

他闭上眼睛，沿着她的线条慢慢摸，脑子里却想着那吐谷浑公主慕容氏的异国风情，极尽诱惑的姿态声音。

程婷低着，时不时去瞧一眼旁边的竹帘子，一面还颤声，“郎君，这样不太好……”

薛崇训愕然：“婷儿，你是我的人，得帮衬着我啊，别成日介的想怎么治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