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二话不说拿起刚才丢在案上的金鱼袋，掏了一把，摸出来三四张青色纸币和两颗圆溜溜的金子到她的手里：“拿去输，反正肉烂在锅里。”

“没事，本来就没多少活，你又经常不在，在的时候自然就要把你侍候好了。白天嫌无趣，裴娘在就闲聊，不在只有看看你书架上的书或是看程妃她们玩叶子戏。”

薛崇训立刻牛震天响：“第一仗两千大唐铁骑对阵五十万吐蕃人，敌众我寡悬殊达二百五十倍；如果那次算夜袭出奇制胜，那么最后的决战是六万八千人在吐蕃五十万人正面摆开碰斗狠。这样的恶仗，我只有亲自上阵与将士们并肩杀敌，万众才能不惜死猛如虎狼！否则你喊得就算比唱的好听，自己却躲在后面，谁信你一腔热血？”

收拾了一番，薛崇训说：“你闻闻，现在没味儿了吧？”

姚宛走上前来，站了一会，然后垫起脚尖把鼻尖轻轻靠向薛崇训的发鬓……这个一个动作让他心下不禁一紧，有种错觉她好像要吻自己一样。不过姚宛并未作出额外的举动，只是闭着眼睛轻轻了一口气，在他的耳边吐出一口热气悄悄说：“现在好了。”

薛崇训不以为意地笑：“天下的太平、士大夫们的安逸富贵，那是用武力杀出来的，否则凭什么汉人过好日子，人家饥寒交迫不盯着你？你们成日在画栋园林中闲情逸趣，不知边关各族军民过得多苦寒……”

薛崇训点点：“当时一都是伤，不过瘀伤都好了你现在看不到，背上就剩那么一疤。”

姚宛有些生气：“你倒是一腔热血就上去了，要是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一大家子人靠谁活去？”

姚宛摊开手：“没钱，咱们那点钱和程妃她们玩要是运气不好，两三天就能输光。”

薛崇训只得无奈地点点，借着晚间那美妙的烛火，愈发觉得这个小娘可爱|憨了。

泡了一会，他便胡乱搓了搓，就起。下午才洗过澡本就不需要再洗的，不过是泡掉上那子他压闻不到的气息而已。

薛崇训肩膀一动正想伸手抱她的腰时，忽然姚宛：“别动！”她退后了两步，笑：“我上也有味，你碰了我又得洗一回，不嫌折腾么？”

除去上衣，姚宛的指尖轻轻从薛崇训的后背上沿着一条线抚|摸而过，充满同情地问：“出去的时候还没有疤，这是在河陇留下的？”

人也没多少规矩，除非有外人在把戏。

她脱光了薛崇训的衣服只剩一条犊鼻，脸上一红背过去：“还有一件自己脱。”

“我不是问你要钱……”姚宛

姚宛惊讶：“莫非郎君带了大军，竟然亲自上阵杀敌了？”

薛崇训便脱了个光，躺进了和的浴桶里浑一阵舒坦，伸手就能端到酒杯，在全温的觉中一口红酒，说不出的舒服。他本就是一个会享受的人。

姚宛取了干净的外衣过来侍候他穿上。薛崇训笑：“大晚上的让你侍候，辛苦啦。”

“这些事郎君可不能对王妃她们说，不然她们该多后怕，以后郎君再出国门得让人担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