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不用杀她。”

她非常坚定的确认了这一点后，把笔记本上好的一个电子档转给An看。

而An还没点时，程晓风就把笔记本放下来，然后对他说：“绿灯了，开车。”

坐在车之中，程晓风的心情一点都愉快不起来。

她明明困得要死，却依旧无比的神，在这样下去，她会绝对死的。

车窗外正好有一座哥特式的教堂逐渐靠近。

真是可笑，他们两个人从未得到宽恕，只有罪孽在逐渐深重。

前方是地狱，而脚下的深渊，却也从来都是在期待着能够将他们吞噬。

看着十字架远去后，在渐渐缩小到看不到之前，就被拐弯的街给甩到一边去了之后，程晓风提醒An可以把车停下来，然后她把之前给他显摆了一下的页面转给他看。

即便那一次次的长篇分析，An每次都出无比认真的听讲表情，可程晓风就是知他没听进去。

好像他的大脑可以自动智能过滤，并且拒绝接收这一分的内容似地。

在An带着一支从Allison的家中顺出来的原子笔离开时，他轻轻的俯下，亲吻了程晓风的额。

这个在每次杀人犯罪前如同仪式一样的举动，从不知何时开始，但是程晓风却预兆，这个亲吻，直到到一方死亡才会中止。

大城市的阳光属于其他人，黑夜只要属于他们两个人就好。

Wendy和An两个人，即不需要祈祷，也不需要上帝的宽恕。

而当晚，Allison再一次的了个噩梦。

说是噩梦，倒不如说是那全世界第一的灵媒质，再一次的发挥了出来。

而梦中的一切，让她一次不期望能够睡着――哪怕仅仅是惊醒后的此刻这么觉得。

17.CriminalMinds・五

>Reid坐在Allison的对面，在一起确认之前自己所听到的内容。

“那么，Dubois女士，你是说，你是一个灵媒？”

“不，我不是一个――好吧，我只是……只是能够看到一些事情……一些，我知他和她了些什么。”

“事实上……”

Reid不知该如何相信Allison这个灵媒。

可是对方通过自己在凤凰城监察门的朋友联系到了BUA后，在传真上看到了从来没有被公之于众的的线索后，他们就立刻坐上飞机，来到了这个阳光满满的城市。

“她的名字叫Wendy，他的名字是An。我――甚至――”Allison一个单词一个单词说着自己今天下午的经历，“请他们进家里来。”

然后，她打断了Reid想要说话的举动，再一次陈述起自己之前讲过的事情。

“Well，一开始是An――就是那个……新闻上说的凶手，他抱着那个女孩敲门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