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
下水
出来的蒸汽,慢慢弥散在前方。
这个夜晚里,除了一辆停在边上的福特车外,就只剩下一对古怪的男女。
男方紧紧抱着女方——深怕她就这么离开了——可后者却丝毫不为所动。
“杀人和旅程,全
停止吧。”
“你什么都不和我说。”
An抱着程晓风,那鸦翅一般的睫
在半合起的双眼上落下深深地阴影。
“你一直、一直,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抱怨着程晓风,也不
这夜晚里会不会有响彻整个纽约城的警笛声袭来。
“我,一直、一直,一直不知
你的想法。所以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
了。”
An抱着程晓风,说着自己的心情。
“晓风,你从来不告诉我你的想法。可是你一直在我的
边。所以我觉得这样一直下去也很好。”
“不,不是很好!”
仿佛是造物主恩赐的俊美青年口中,说着比第十位缪斯笔下的诗歌还要动人的情话。
“这是最好的!”
“有你在,就是我最好的事情了。”
“从始至终,你都是我存在的意义。”
.
.
自己被一直追寻的爱人一剑挥开——斩落下三途川连灵魂都可以冻结的水里,从而陷入无穷无尽,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连时间都被禁止
动的地狱里。
时光
逝,在太过漫长的黑暗之中,连名字都已遗忘了。
在最后的瞬间里不断重复的,是早就被扭曲了的爱之记忆。
可是在那枚玛雷指环上的宝石碎开的一瞬间迸溅出来的光,却给An带来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循环往复的时间与空间里,我最后选择了残酷又毫无退路的空间与地点——再次与你相遇。
这一次——
“这一次,我要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An抱着程晓风,对她说
,“从以前你就是这样子,一物换一物,从来都是这样子。”
“忘记了这一点,是我错。”
他紧紧抱着她,深怕下一秒就会失去她。
“我先告诉晓风你我的事情,然后晓风再告诉我你的事情好啦。”
An听着耳畔渐渐响起的警笛声,抓紧时间同程晓风说着自己的
世。
“我的父亲叫
HannibalLecter,我的母亲叫
CriceStarling。”
他抱着程晓风,告诉着自己的事情。
“我不喜欢杀人也不讨厌;法律和规则也没办法将我绑在大
上。”
“我喜欢和晓风一起去野地里看星星,也喜欢和晓风一起去发圣诞礼物。”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An,深怕当初死亡的一幕再次重演。
“要我说几遍对不起都可以,这一次,这一次……再给我一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