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躺在床上的周棠
口还有起伏,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
婢遵命。”芸香躬
退了出去。
她看见自家小主子一改刚才的严厉模样,扑进洛大人的怀里,咕哝着喊了句什么夫子,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进到屋里,芸香准备了洗澡水和干净衣物,周棠不让她伺侯,挥手把她赶了出去:“拿着我的腰牌出
,去洛平洛大人府上,找他过来,不要惊动其他人。”
芸香算是整个浮冬殿
事最尽职尽责的了,眼见小主子逾时不归,想着要不要去跟皇上通报一声。到底是位皇子,要真在竹林里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人的脑袋可都赔不起。
芸香没有继续听下去,收拾了一下院子里残留的血迹就离开了,其他下人问起,她也什么也没说。
“先进屋,不要声张!”
听见他的声音,周棠猛地睁开眼,刚要说话,瞟见芸香还在屋内,便沉声
:“芸香,你先出去。我没事,也没有杀什么人,你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讲,回
我自会赏你。”
主子待在浮冬殿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大早就跑出去,中午在朝阳
陪皇长孙玩耍,下午又去竹林不知
捣鼓些什么,只在用晚膳时才会回来,可今天也太不寻常了,饭菜都凉了,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是,
婢告退。”芸香为他们掩上了门。
“可是……”
刚进去就闻到一阵血腥味,又看到满满一桶血水,他心里咯噔一声,觉得自己脚底下有些发
。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芸香再也按捺不住了,起
出了大殿,恰巧在殿门口撞见了小主子。乍一眼看去,把她吓得叫了出来:“殿、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周棠看见她,先是怔了怔,好似刚回过神来,随即拦住了她:“不准去!”
还有殿下
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洛平见到她十分诧异,听她说了个大概,脸色就有些发白,急匆匆地赶过去,招呼也没打一声就推门进了内殿。
“殿下,看来你多少学会怎么用人了,我想芸香那丫
以
殿下为何要见那位大人呢?
带着一肚子疑问,芸香去了洛平的府上。
而那位洛大人温柔地拍抚着他的后背说:“没事了,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殿下,您受伤了吗?
婢这就去请太医!”
该不会是……杀了人吧?
被他的眼神一扫,芸香不由一颤。不知
为什么,她觉得最近小主子变了很多,有时候一言一行中都透着
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洛大人……就是上次来浮冬殿的那位年轻人吧。
她今天才意识到,其实自己的小主子是个很需要照顾的孩子,她不知
洛大人怎么跟小主子扯上关系的,但她看得出来,那两个人之间,外人是无法插足的。
只见周棠浑
是血,衣服上满是破口,发髻散乱,脸上尽是脏污,眼神中杀气未退,竟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他坐到床边,见周棠蹙着眉
眼睛紧闭,轻轻拍了拍他的
口,柔声问
:“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小姑娘出去后禁不住好奇,扒在门上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