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棠有些迷迷糊糊的。

洛平听见动静吓了一，手一抖香就掉在了地上。

烛光下，洛平的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中，周棠直直盯着他，竟发现他目光在躲闪。

这个周棠还是少年模样，脸颊已有了较为深刻的轮廓，但下颌仍有些稚。

洛平此刻就像丢了魂似的，任周棠把他揽进被子里。

“小棠！”

“嗯，我没睡，我听着呢。”

那时候洛平怎么也没想到，这只母亲赠与的香，竟成了令他罪上加罪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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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那孩子揣在怀里，全慢慢回过来，洛平把目光挪到周棠的脸上，贪婪地看着。

这时候他瞧见小夫子把那个香拿了出来，愣愣地看了会儿，长叹一口气，就要放在烛火上烧了。也不知怎么的，周棠突然看不下去了，推窗翻了进去。

洛平踌躇：“小棠，你好好听我说。”

匪洗劫，他却一次都没遇上过。娘见你不如意，也是为你好，没想到你竟然……”

“小棠，你醒一醒。”洛平推了推他，“陪我说说话。”

幸好，他还不是当年那个一圣旨把他打进无赦牢的君王。

“我的母亲……她是西昭王族的血脉，当年爱上了我父亲，便义无反顾追随他来了大承，如今已和西昭彻底断绝了关系。我和我爹的香是她那年私逃出来时，西昭的国师赠与她的，说是可保一生平安富足。国师亲手制作的香气味很独特，只有

洛平一边哄着她一边把香收进了怀里，洛母这才止住了哭泣。

洛平听了他的话全一僵：“你一直在外面？”

“是啊，我听见你被你娘狠狠训了一顿。”周棠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他想知他为何坚决不肯收下这个香，可见他脸色煞白，立时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握住他的手，“小夫子，你的手好凉，快到被窝里来吧，我给你捂捂。”

“唔，好。”周棠强打起神，眼睛望向难得任的小夫子，“怎么了？”

“……小棠。”

周棠在外面扒了一会儿，被一阵夜风得打了个哆嗦，犹豫着是退回自己房里呢，还是继续找小夫子。

周棠把自己的枕放到床上，爬上去冲他招招手：“小夫子我们一起睡吧。”

那只香就在两人的枕中间，畔萦绕着小夫子和香的味，周棠觉得很安心，很快就要昏昏入睡。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发现无论他说什么那人都不会听了。

可是这一世不一样了，如果他现在就向他辩解呢，在他还对自己满心信任的时候，会不会减轻他的罪名呢？

“小夫子，别赶我走好不好？我都在外面了半天冷风了。”周棠可怜兮兮地说。

又交待了几句，洛母便回去了。

洛平收拾了一下情绪，走到床前正要劝他离开，被周棠拽住胳膊跌下来。

周棠眼疾手快，上前把它捡了起来，拍拍灰尘，放在鼻端嗅了嗅：“很好闻啊，是清香呢，一点也不腻，很适合你啊小夫子，为什么要烧掉？”

“好了好了，娘，想来这香确实是有些功用的，我这就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