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虎亲王天生就是这么刚，谁也拿他没办法。可是林大人觉得还是该点措施的，便在“人妖办”和“刑侦”之外另开设了一个独立门，“非人类犯罪预防与调查科室”，科长是冷弥香。

这个发言当然引起很多人类的不满。

“吃醋？”崇思睿疑惑，“什么是‘吃醋’？”

崇思睿憋住了。

温皓雪又解释：“大约跟你和紫彪儿差不多吧。”

“是啊，我们是发小。”温皓雪回答，“从小一起长大的。”

“对，我是说阿脏。”崇思睿点。

“哦。”温皓雪明白过来了，“玉狸吗？”

温皓雪微微有些叹息，却微笑，点：“是这样没错。”

虎亲王作为“人妖办”统领也发言了：“近一年来，我们妖族的杀人犯一共3个，你能数一数你们人类的杀人犯吗？――人类的刑侦说这数字不方便公布，那我也不好说。但我能说的是，世界范围内恶罪犯八成是人类男！按照你们的说法，应该率先加强对人类男的监，我们妖类的抑制剂也欢迎你们打一打！有效消灭99%的犯罪！”

温皓雪愣了愣，心中欢喜似小烛火灭掉了，笑：“是啊，你也不知什么是‘吃醋’。――也不知什么是‘喜欢’。”

“理论上是这样，”崇思睿回答，“可是，像杀人蝙蝠妖这样的事件也引起了上面的重视。尽几乎所有杀伤大的猛兽都在保护区里，有所监，不经过‘文明化’不能进入人类社会。但还是存在蝙蝠妖这样的‘看起来不起眼但是杀伤力不低’的妖化存在。其实，像我们家养的猫也算是。”

崇思睿不擅长理这种复杂的情绪。

崇思睿能够感受到温皓雪眼神和语气里的不确切，而崇思睿竟为此感到苦恼。他也不知苦恼的源是什么，或者他就是单纯地不愿意看到温皓雪不愉快，又或者，他觉得温皓雪误解了自己。

“‘吃醋’是不知，‘喜欢’怎么会不知？”崇思睿觉得自己被看轻了，便辩解起来，“我懂得，喜欢是一种感情，好比我，喜欢吃肉，是一样的。”

“那香哥是升官了？”温皓雪问。

“那不一样。”崇思睿憋不住，“我不喊他‘彪哥’。”

崇思睿听见“香哥”两个字又皱起眉：“你和他很熟吗？”

杀人案告破了，你们这边也闲下来了吧？”

此时此刻，温皓雪眼里的崇思睿依旧是无比迷人的，细腻的脸庞上有细细的绒，在灯火下犹如镀上一层柔的光泽。温皓雪不自觉地靠近了崇思睿一些，去端

这话也引起了温皓雪的担忧。其实，像是“实事裘诗”那样的媒平台也发表了类似的观点，希望加强对这分野生妖的监。可是这种事情怎么监得过来？飞禽走兽，无不在的。

“嗯，对，就是阿脏。”崇思睿点，“即使是他这样的一只小猫，妖化了也不容小觑，要是对人类有恶意的话，影响确实不小。更别说别的了。”

崇思睿似乎也想起来“阿脏”不叫“阿脏”，便更正：“就是‘脏话猫’。”

温皓雪很疑惑：“阿脏？阿脏是谁？”

这一切都变得尤其复杂。

温皓雪琢磨了一下，心中雀跃起来，笑笑问：“怎么？你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