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因为衣服烂了。”崇

温皓雪被思无劫走后一直恍恍惚惚的，不知昼夜逝，一睁开眼，却又回到崇思睿旁了，并没经历崇思睿这几天的“死别生离”之苦。

崇思睿又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返还”也是戏言。

太不真实了。

崇思睿拢起了翅膀，凝视着温皓雪，他的眼眸恢复了晴天一样的蓝色，有着澹澹、杳杳的光，温柔得像古镇里的水，映着星星、月亮还有烟火的影子。

温皓雪摇：“不，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现在这样我也喜欢的。”

温皓雪的眼睛霎时间了：“这……这是？”

温皓雪抬起脸看着崇思睿，见到崇思睿的眼眸隐隐有些发红，颇觉惊异：“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知了。”崇思睿也有些放心，“你对我总是很宽容的。”

“停药的我有些时候可能会和平常不一样。”崇思睿说，“我之前不愿意停药，也有分原因是怕你不会接受这样的我。”

“我没有服用抑制剂，”崇思睿答，“是这个状态。”

崇思睿拥住了他，深深叹气：“我也觉得像梦。”

烟花还在绽放，让温皓雪回忆起那个平安夜的境况。

温皓雪微笑：“我知你不会。”

崇思睿回答：“大家都说女人才钻戒，男人这样的比较合适。”

不过，温皓雪的指还是破损了――因为崇思无为了让“恶作剧”显得更真实，抽一点儿温皓雪的血，用以迷惑崇思睿。

这是一枚素圈的戒指，没有钻石，也没有多余的装饰，很像崇思睿的风格。

同样让温皓雪想起那个平安夜的，还有崇思睿从口袋里颤颤拿出的一枚戒指。

“是的。”崇思睿的眼眸颜色更明显了，通透如同红宝石的眸子中央是猫特有的黑色橄榄型的瞳孔，“我会变得比平常更攻击，你会害怕吗？”

说完，崇思睿有些小心地打量了一下温皓雪，温皓雪肤色偏冷、嘴淡色，但在烟火光芒的熏染下多了点温的色调。总是容易感动的温皓雪簌簌落泪了，喃喃说：“太奇怪了。这是梦里吗？”

“啊？”温皓雪吃惊不已。

温皓雪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肩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崇思睿将素圈的戒指套住了温皓雪的指，戒指的尺寸非常合适，严丝合，像是订制的一样。

温皓雪仔细打量着崇思睿的脸容，都是他平常的样子，除了眸色的变改外，更多的是气质上确实隐隐发出一些危险的气息，比平常更不好靠近了。但是温皓雪却摇笑：“不，我不害怕。”

崇思睿的关心则乱，让他失去了判断，也让他几乎发狂了。

而现在，一切美好得像是梦中。

送到崇思睿家的断指虽然带着温皓雪的气味，却非温皓雪的手指，是崇思睿关心则乱了。

温皓雪非常惊讶：“你？你居然停药了？”

温皓雪听见崇思睿的剖白后，又忍不住仔细打量起这个“不服药”的崇思睿起来，问：“你不服药的时候喜欢不穿上衣吗？”说着，温皓雪就指着崇思睿赤的上。

温皓雪刚刚在梦中坠落，现在醒了过来，看见了眼前长着翅膀的崇思睿，还有夜空上绽放的烟火。这让温皓雪又恐自己仍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