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导觉得顾衡简直就是一针见血。

电影拍摄从来不是一个直线过程，有的时候走着走着就来个后翻，比如主创人员出了什么丑闻之类的，有的时候走着走着就突然跃了一下，比如谁加盟或者哪位主演又获了奖，这很正常，经常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或者是后果。

他知顾衡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所以他很有可能是真的看出了什么问题。

顾衡就这么皱着眉、浑散发着低气压坐在林导边，副导演瞟了顾衡一眼，又暗搓搓的拿手稿了林导一下，眼神示意他看向顾衡。

紧接着又有些不放心的跟了一句：“顾总是觉得表现的不够到位吗？其实加个拥抱也不是什么问题。”

“本来编剧的意思是要更亲密些，比如来个拥抱或者摸之类的，后来换了祁真，我觉得他子外貌虽然很无害，但是却有一韧劲，点到为止也许更合适。”

医院里，林斯言苍白着脸，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抓着郑律阳的手腕，咬着牙说出那句：“我不信他们，但我信你。”

林导乐呵呵收了机。

顾衡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顾衡：……

顾衡深沉的点了点。

顾衡秉持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一个人膈应的神，拍了一段小视频发给了顾唯，结果顾唯秒回：哇哇哇，真真演的也太好了吧！一点都不像是没演过戏的人！真真太棒了！

顾衡：……

“再因着他和昀修的关系，与剧中人物的关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演起来不突兀。”林导说完便哈哈笑了一声，觉得顾衡这种青年才俊果然是有眼光和鉴赏能力的。

祁真刚想说一句“辛苦了，为了自己特地这么远跑过来”，接着便看到林导站了起来，用力的鼓了鼓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彩

“你们这场戏是本来就有的，还是换了人之后特地加的？”顾衡淡淡的说。

那是他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斯言给的。

贺昀修听到两人的对话，看着顾衡明显吃瘪的脸，心里暗爽，慢悠悠走到顾衡边，对着林导说：“林导，这样很好了，再加个拥抱什么的就过了，很容易被当成是刻意卖腐炒作，小真刚出，能少一点风言风语就少一点。”

“顾总，您觉得哪里不妥吗？”林导斟酌着开了口。

郑律阳听言怔了怔，瞬间红了眼眶，紧绷着背为林斯言掖好被角，嘶哑的说了一句“好”，然后将一颗薄荷糖慢慢放到了林斯言掌心。

“CUT！”林导看的很过瘾，后跟组的工作人员看的也很过瘾，甚至还有人当着顾衡的面发出了“妈的这对骨科cp锁死！钉牢！”的反动言论。

贺昀修和祁真的关系，显然就是一个很好的剂。

林导站在顾衡的角度想，一定是电影有噱有卖点最好，演员、剧情、拍摄风格等等，只有这一系列的关键要素同时运转，才能让口碑的齿轮顺利运转。

林导更愿意将祁真的加入比作一个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