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小七子你什么也不会，那可怎么办，要不就学两声驴叫？”

回到前院，赏春宴已经散了，只剩几个人着清扫。

这时候的万般疼痛，他能和谁去说呢，除了自己一人吞下，还能怎么办？

说着他“啊呃――啊呃――”地叫了两声，把皇长孙逗得开心：“七皇叔七皇叔，你怎么知驴子怎么叫的呢？”

细弱的胳膊，凌乱的发髻，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皇子。

“嗯。”皇上随口应了声，看也不看他一眼，抱过小孙子哄着，“衡儿想要看驴子？皇爷爷送你十只又何妨……”

皇长孙懵懵懂懂：“七皇叔要学驴叫吗？衡儿要听，衡儿还没有听过驴子叫呢。”

周棠气极，一时按耐不住就要掀桌子，掌心中蓦地被放进一个尖锐事物，磕得他一痛。

手里的东西了一，周棠感觉出那是一个尖石子，用力一握，掌心就生疼，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只比周棠小了四岁，中没什么玩伴，就想跟这个年纪最相仿的皇叔亲近。

不用刻意去寻，他便知那人在哪儿，于是径自朝着荷塘行去。果然，就在角落的假山中，看到了抱膝坐着的周棠。

他站在他后，俯视着这个瘦小的孩子。

周棠僵了下，：“开。”

“浮冬殿距离朝阳太远了，衡儿还是不要来的好。”周棠冷冷回他。

“哦。”周衡点点，“七皇叔，衡儿可以去找你玩吗？衡儿也想去见见驴子。”

不理会侄儿失望的神情，周棠向皇上行礼：“父皇，儿臣不适，先行告退了。”

周棠冷笑一声，讥讽：“什么国之栋梁，本就是个百无一用的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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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不知是谁说了句：“小七子也来一曲给大家助兴怎么样？”

是啊，不能动，只能忍。

“噗。

“七殿下……”

扶案站起，周棠微微笑：“既如此，我也不好再扫大家的兴了，就学几声驴叫吧。”

公主献舞那是殊荣，让一位皇子舞，这显然是把他当下人使唤了，明摆着要看他出丑，而皇上也没有出面制止的意思。

好像总往他这里靠。周棠不由斜眼瞥他，然而只瞥见那人凝视周嫣的痴傻眼神。

本想斥责他无礼犯上，竟敢作弄堂堂皇子，可就那一眼，让那句“放肆”怎么也说不出口。周棠着了魔一样，就这么任他握着自己的手。

“我叫你开！开！你这个色鬼！阉人！”

偏看见洛平敛眉尝酒，微微摇了摇。

温的，有一点点糙的质感。

正疑惑间，那只手就离开了，旁这人又恢复了酒醉后色迷迷的模样，一心望着长公主，好像方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猛地抬眼看向边的人，刚巧撞进那一潭温潋滟的目光中。

不多时，洛平也借酒醉告退了。

三皇子替他回答：“衡儿，你七皇叔住的浮冬殿靠近中厩监，日日与牲口为伴，自然就学会了。”

洛平唤他：“七殿下。”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是另一个人的手。

正说着，突然感觉到手心里的。周棠吓了一，本能地要抽手，却被牢牢抓住了。

周棠抿：“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