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大人也有点懵：咦？怎么半路杀出个小子？还是个不要命的小子。

他说：“请皇上三思。古时贤相魏徵有谏言云：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此事尚未明朗，还请皇上不要妄下定论。”

两人各执一词吵吵嚷嚷，督察院和禁卫军还都有人出来附议，皇上一烦，挥手就给两人都降了罚，一个罚俸两年，受军棍一百，一个削了品级，交与刑惩戒。

而张御史也并不是受贿，虽然难以启齿，但他还是不得已交待了出来，那天他是去给不成的儿子还赌债，那钱是他给出去的，不是他拿回来的。

“众卿家平。”

……

“右都御使张泽，禁卫统领程正安，你们两个同时参了对方一本，还各自拉扯了几个附议的，怎么，我这真央殿是让你们掐架的地方么。”

本来这场闹剧就要谢幕，洛平突然站了出来。

都是误会一场，只是两人素来有嫌隙，就借此参了对方一本。

睁眼说瞎话，洛平把那人堵了回去。此时皇上驾临真央殿，众人连忙跪下叩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洛平：“两位大人的情绪都比较激动，以他们对对方的说辞来判断，容易有失公允，不如让他们自己叙述一遍自己当日的情形，皇上再判断。”

谁都看得出来皇上现在心情不好，偏偏洛平还要去他的逆鳞，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不过皇上没有发作，点允了。那两人便说起了自己当时的情况。

事情是解决了，两位当事人也都没什么事，可大家都认为，洛平这个小修撰肯定要倒大霉了。为官之在与中庸，他这样强出风，还撞皇上，定然是要吃苦的。

皇上确实不太高兴：“洛卿此言何意？是说朕置得不对么！”

到了真央殿，有人注意到他的邋遢模样，戏谑：“洛大人，这朝服是怎么回事，你一个新任官吏，怎么会把朝服穿得这么旧，这可是皇上赐的，你也太不爱惜了吧。”

那两人听见这话，慌忙跪下陈辞。

原来程将军的母亲当日病危，他出于无奈，只能找人替他的班，回去照料母亲。恰巧那夜遭贼，贼人狡诈，用迷药把一干将士放倒，然后单枪匹地闯进了都梁台。如今禁卫军已经领了兵的罚，好几个兄弟都还趴在床上不能动。不知怎么的罪责却全到了他的上。

程正安：“皇上，臣并未擅自离岗，此话纯属诬陷！倒是张御史，那日被我撞见他与可疑之人交易，看样子足足有千两白银，不是受贿又是什么！”

大殿上的人都觉得他疯了。

洛平理了理衣衫回：“郭大人切莫说笑，洛平是太过爱惜了，每日勤洗朝服，奈何手拙，竟把颜色给洗掉了。我想皇上应该不会怪罪于我吧。”

张泽：“启禀皇上，程正安值勤期间擅自离岗，正是因他之故，都梁台遭贼人入侵，我都察院十三监察御史的文书被翻得乱七八糟，望皇上为我主啊！”

然而出乎他们的意料，尽皇上脸色不

威严赫赫地坐在大殿上，议完了黄河水患北境救灾，皇上丢下来几本奏折：

了套褪了色的旧朝服换上，又跑回来从正门入，一来一去，弄得他汗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