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两眼一瞪：“谁缺德了！我们不过是样子，才不是什么缺德的悍匪！”

“哦？王爷也跟你们一起训练吗？”

越王府那边的招勇榜，只有寥寥数十人登记在册，那是给通方的官员们看的，在他们眼里，这数十人不过是越王挑细选的侍卫队。而事实上，慕招勇榜之名而来的人，大多被转移到了南山。

“你、你怎么知，你又没被咬过！”那人给他说得心里发怵，嘴。

那人犟：“方寨主才不是狠心，他这样是为了我们好，这点苦，王爷都能吃得了，我们有什么熬不住的！”

洛平问：“谁训练你们，怎么这样狠？”

“我们才不那些阿谀奉承的事！”他嗤了一声，斜睨他，“就你们这些文人脑袋瓜里整天弯弯绕。”

“谁说我没被咬

“那是当然，王爷事务繁忙，但从来都跟我们同吃同练，现在也还在练着。而且别看他还是个少年样，上回跟大牛比拳脚，竟赢得轻轻松松呢。”

“哦，一个是中暑，另一个是上次下山的时候让哪家的看门狗给咬的。”

犬齿印参差不齐，看起来咬得深。

“赵大夫快请坐，”洛平与他招呼，“脚可好些了？”

前阵子洛平查办一起和静县的案子，救下了牵涉其中走投无路的赵大夫，出钱给他治好了冤狱中受伤的脚，还让他投奔到南山来找份事，故而赵大夫对他很是感激。

“洛先生啊……”

“当然知，不过王爷和寨主严禁我们对外透。”

洛平点点，先去找那个中暑的套话，问他怎么回事。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算什么！”那人扬了扬下巴，一幅瞧不起他这种文弱书生的臭脾气。

“好多了好多了，让洛先生挂心了。”赵大夫笑呵呵的。

一边跟那个被狗咬了的伤员说着话，洛平一边掀开他胳膊上的绷带查看了下伤口。

“嗯，这我知。”

洛平笑了笑也不辩解，接着问那个被狗咬了的人：“好端端的，谁家的狗那么凶恶要咬你？莫不是你对它家了什么缺德事？”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洛平看了看那两名伤员。

“你们来南山之前就知自己要什么了吗？”

洛平蹲下看了看他被咬的胳膊，伤口愈合得很慢，看那人的脸色，似乎还在发烧：“不怎么说，你们还是给百姓带来麻烦了吧。说不定还是自己的父老乡亲，你们真下得去手么？”

洛平又跟他们扯了一会儿，已把南山寨的事情套出了七七八八，心说方晋还真是会选人，这些青年大多直爽没心机，像他那样又有功夫又能忽悠的“大寨主”，铁定能把他们收得服服贴贴。

那人说是训练的时候累的。

“很疼吧？”他问。

“嗯，够气，就不知那条狗是不是疯狗，据说被疯狗咬了的人，也会变疯呢。”洛平漫不经心地说，“若是医治不好，人就会变得畏光，神智不清，口水拖沓，见人就咬，最后衰竭而死……”

“哼，你不懂就不要瞎说！王爷和寨主是一心要剿清越州山匪的，我们这是打着山匪的名号官府不到的事，要说良心正义，我们可比那些朝廷的走狗强多了！”

“是么？多半是你们碍于他的份，让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