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廷冲他翻了个白眼:“看你急吼吼的样子,是有多想在洛先生面前邀功啊!真不想理你这个笨dan!”
说是这样说,廷廷换上了周棠那shen跟班装扮,等周棠恢复成风度翩翩的越王时,拍着他的肩别扭dao:“可别死了啊,那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周棠心情很好:“承你吉言!”
那夜,岷山上火光冲天,那是南山匪的寨主率领一干人ma烧了红巾寨分支的营地。
山下村庄里的数百村民都目睹了这场山匪与山匪之间的拼杀,一时间鸡飞狗tiao,不知如何是好。留宿在此地的姚鹏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端吓得两tui直哆嗦。
一队途经这里的商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老板喳喳呼呼地让武师守住自己的“货物”,眼瞅着一路tou扎红巾和一路来历不明的匪徒都冲着他而来,顿时哭天抢地起来:“都说越州山匪横行,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只恨那知州为官庸碌,竟任由匪徒如此猖狂!”
正乱着,南山匪和红巾匪一前一后bi1近村庄,就在这时,一队人ma如从天降。当先一人骑着黑色骏ma,一袭绣金锦服,不是越王又是谁?
村民中有人高声喊dao:“是越王!越王来救我们了!”
也有人焦急dao:“可是越王随行只带了这么点人,自保尚且不易,何谈救人?”
周棠shen形min捷,铿锵之声中,飒飒英姿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大胆匪徒,竟敢扰我百姓!我周棠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让你们得逞!”
奔驰中的廷廷zuo了个yu呕的动作:“寨主,你不觉得他演得有点过吗?”
方晋笑dao:“无妨无妨,百姓就爱看这出。”
周棠手中宝剑出鞘,堪堪架住廷廷砍向姚鹏飞的一刀,然后才仿佛刚发现似的,讶然dao:“哎?这不是姚副使吗?你怎会在此?”
姚鹏飞张着嘴哑巴了,心说这下完了,遇上知州的死对tou,哪里还有活路?
岂料周棠朗声dao:“快躲去安全的地方吧,跟着本王的这名侍卫,他会保你平安!”
姚鹏飞讷讷:“我……你、你为何……”
周棠哂然一笑:“你我恩怨事小,姚大人为官清廉正直,可谓国之栋梁,实在不该命绝于此啊。”
姚鹏飞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咬牙,一边逃命一边涕泪两行。
摆平了姚鹏飞,周棠按照原计划引诱敌人深入岷山峡谷,混乱中几个南山匪也帮他挡了许多红巾匪的攻击。
成功地把追兵拦在落石阵中后,一切基本尘埃落定。
只剩下方晋在前面假意奔逃,周棠在后面假意追击。
月满峡谷,周棠回转matou,欣赏着自己的首战告捷,心中甚是畅快。
只待天明便得胜回山寨,再载誉回王府!
然而与此同时――
噗地一声闷响,桌周围陷入一片黑暗,惊得洛平动作一顿。
今夜并没有起风,可那灯火却莫名地灭了。
灯芯散发出一阵残烟气味,洛平执笔的手腕微微抖着,滴滴nong1墨落下,毁了满篇文。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重新点燃灯油,沉默着守了一会儿。
突然他起shen披衣,急急唤来仆从:“备ma!下山!”
岷山峡谷。
“越王好胆识!我家寨主特来送上一份大礼!”
声音响起在周棠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那只冷箭穿入他的shen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