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裴熙若有所思：“你继续说。”

裴熙听了这话，不由微微拧眉。

裴熙听得晕：“这么多？”

倪皇后看起来通情达理，又很有能力，过去却被她冷落，似乎很不得脸的样子……裴熙总感觉哪里不大对劲。

“是吗？”之蓓的话提醒了裴熙。想到方才皇后所言，裴熙低声问：“之蓓，你说朕以前都爱过哪些后妃啊？说详细些。”

“闺名，年龄，籍贯，生辰……还有，你喜欢什么颜色，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没有？”裴熙边说，边提笔，“朕想在最短时间内了解你们，记录下来是最好的方法。”

在皇后面前，她不好陷入深思，先开口宽：“皇后替朕打理后十分辛苦，朕心存感激。过去如何暂且*不提，朕既获新生，日后一定好好对待皇后。”

之蓓不以为意：“这还不算多的呢，婢说的还只是有生养的妃嫔。姜贵妃娘娘膝下有三皇子殿下，柔妃娘娘膝下有五公主和五皇子殿下。岚嫔娘娘有福，诞育了您的长子大皇子殿下。”

替裴熙拭去额上的汗珠后，之蓓好笑地说：“皇上以前最喜欢在日底下跑了，从来不许我们遮伞。如今失去记忆，习惯和喜好可都变了不少呢。”

第六章疑心

“比以前更贴了。”倪皇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臣妾和皇上成婚这么多年，皇上还从来都没问过臣妾喜欢什么呢。”

倪皇后现在满脑子都是数字和银子，恨不得赶紧回去监工。但是面对着裴熙，她还是耐着子敷衍：“不知皇上想问什么？”

倪皇后欣喜地朝裴熙行了一礼：“谢皇上！”

之蓓本就是个话多的，听裴熙这么说，便细细讲来：“最早伺候您的佳贵妃娘娘，是您登基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天佑二年进的。后来佳贵妃先后诞下了皇上的大公主和四皇子，膝下儿女双全，在中很是受人敬重。天佑三年秀女大选时，您在众多秀女中挑选了如今的皇后娘娘您的嫡妻。一并入的还有如今的姜贵妃娘娘、柔妃娘娘、岚嫔娘娘等。”

倪皇后摇了摇，眼底隐现失落之色：“皇上的后人才辈出，臣妾只是商人之女，向来不会讨皇上的欢心。过去有柔妃，如今有唐贵人，她们才是最得圣心的。”

裴熙心中一惊，忙问：“哪里不一样？”

“你说……朕有一位姓姜的贵妃？”裴熙昨日就想问了，“那她和姜太后的关系是……？”

“啊？不会吧？”裴熙意外地看着她说：“你这么好，朕过去应当很喜爱你才是啊？”

现下正是盛夏时节，裴熙怕热，才走了几步便直冒汗。之蓓见了，忙唤随驾伺候的小太监撑起了把油纸伞，替裴熙遮阳。

“是，皇上。”之蓓想了想，：“后来天佑六年秀女大选，最出挑的当属如今的瑶嫔娘娘和齐嫔娘娘。瑶嫔娘娘膝下育有四公主，齐嫔娘娘尚未生育，不过皇上从前还喜欢她

朕是想问皇后一些事情，记录下来，方便记忆。”

倪皇后走后，裴熙在之蓓的搀扶下，在乾元殿的后花园里走了走。

之蓓耐心回答：“姜贵妃娘娘是永寿太后娘娘的远房侄女，和皇上青梅竹。”

倪皇后闻言一愣，痴痴地看着她说：“皇上和以前……似乎不大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