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恣意妄为，若不是有姜太后护着，真不知她还能在里横行多久。

姜贵妃在旁附和：“是啊，说起来皇上这两年还真是多灾多难，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意外，简直吓死个人了！”

听到应姑姑从乾元殿让人带回来的消息后，姜太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皇上没事就好。”

直到得知皇帝已醒之后，倪皇后、佳贵妃、唐贵人等人方才熄灯歇下。

姜太后冷眼看着她说：“那你这么急什么？好像贼心虚一样。”

姜贵妃想了想，歪：“不知啊，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姑母为何突然提起了那个没用的皇后？”

姜贵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服气：“她有那么厉害吗？若

若是对着旁人，姜太后压不会再理，可姜家这一辈儿的女孩儿不多，目前只有姜贵妃一人可用，姜太后只能耐着子同她解释：“皇后的出是差了些，但她倪家富可敌国，皇上最近又敬着她，哀家多少要给皇帝几分面子，也给提议让皇后来查案的佳贵妃几分薄面。”

姜贵妃不以为然：“您给皇上面子也就罢了，佳贵妃？她不过是个和我位份相当的，在您面前照样是小辈，也值得让您顾虑？”

从乾元殿出来后，她就直接跟着姜太后去了永寿，和姜太后一起等皇帝的消息。

……

“佳贵妃出清世家，颜家向来与那些个文臣交好。就算如今武将和老臣当，文臣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而且佳贵妃素来稳重得，膝下又有皇子……若不是当年国库出了岔子叫倪家钻了空子，皇后之位你未必竞争的过她。”

“你还知害怕？”姜太后轻哼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侄女，“不是哀家说你，今日在乾元殿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你未免表现得太过冲动了，简直就是被柔妃牵着鼻子走，哪有一点儿贵妃的派？要不是哀家了解你，还真要以为皇上被人下药之事与你有关了！”

这也就罢了，姜贵妃得不了圣心，还可以走宝慈佳贵妃那种高贵典雅、德高望重的路线，可她偏不。

姜贵妃却是个例外。齐嫔的院子被慕水寒的手下围起来后，姜贵妃就没回过谨仁。

“唉，本来齐嫔接连侍寝，我还高兴的，没想到竟然会叫她摊上这样的事儿。我是寻思着，这腌臜事儿肯定不是齐嫔的，定是有人想要栽赃于她，从而利用齐嫔陷害我，甚至是姑母您。所以我才想着叫姑母主查此事，免得经过别人的手，给了小人可乘之机……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姜太后真不知自己的这个侄女是怎么想的，虽说她材高壮了些，不似柔妃、瑶嫔她们那般柔美，但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嫔，还算是青梅竹，长相又不差，努努力还是可以受的，可她就是不爱放下段亲自去争，非要提个妖里妖气的齐嫔上来。

夜已深了，各的灯却还亮着，许多人都在等乾元殿那边儿的消息。

姜贵妃急了：“姑母！我怎么可能会害皇上呢？给皇上下药，对我能有什么好啊？！”

“究竟是哀家不明白，还是你糊涂？”姜太后叹了口气，沉声问她：“你是真的*不知哀家为何同意让皇后来调查此事吗？”

慕水寒不言，只是浅浅一笑。

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