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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神看起来不大好，是不是痛症又发作了？”顺阳担心地说：“我还是改日再来和皇上说话吧。”

前些日子的中秋宴上，裴熙曾见过顺阳的生母端太妃宋氏。母女俩都是一样的温柔和婉，让人一见就觉得很是亲切。

“皇上不必紧张，我没有责怪皇上的意思。”顺阳温声说：“您从小便是这样的，习惯了在夜间活动，一时改不过来也很正常。”

月明星稀之夜，一轮明亮的满月，将一座寂静的殿宇映得恍如白昼。

裴熙勉强打起神，朝她摇了摇：“朕没事。皇姐，你能不能多和朕说一些过去的事情？尤其是与父皇有关的？”

往事涌入脑海，裴熙感到一阵痛，不禁捂住自己的额。

裴熙笑：“皇姐说的哪里的话，你是为朕考虑，朕都明白，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呢。”

虽说裴熙已经比往日里早起一个多时辰了，不过和里的其他人比起来……起的还是有些晚。

她不禁怔住，脑中许多画面一闪而过。

饮至微醺之时，男人放下酒杯，从腰间取出一枚玉笛。

“父皇？”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同巨木一般，在裴熙尘封已久的心门上轰然一撞。

顺阳见了连忙扶住裴熙，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顺阳诚实地摇了摇：“没有，禁森严，到了落钥的时辰，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走动。”

作为先帝仅有的两个公主之一，顺阳与华阳的格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顺阳点点：“知前两日乾元殿定是乱着，我便没来给皇上添乱子。这会儿*才来探望皇上，还望皇上莫怪。”

是了，她想起来了。

内通报，是顺阳长公主来探望皇上了。

顺阳长公主裴湦是裴熙唯二的姐姐。

顺阳一言不发，沉默地看着裴熙似是下意识地重复：“父皇……”

裴熙看了之荷一眼，示意她快些替自己系好扣子，同时对汪俊杰说：“快请长公主到花厅里坐。”

华阳是天之女，骄纵明艳，顺阳却如涓涓细一般温无声。

看那女孩儿的眉眼，分明便是年幼时的裴熙！

匆匆换好衣服、来到花厅之后，裴熙亲手扶起朝自己行礼的姐姐，难得出发自内心的笑容：“皇姐可是为了朕前两日在宣政殿上的事儿来的？”

月色之下，一个中年男子独坐于一棵郁郁苍苍的梨树之下，自斟自酌。

“是吗？”想到自己和顺阳姐姐的关系似乎一直不错，裴熙不禁问起过去的事情来，“皇姐过去，可常在夜间见朕？”

顺阳笑了笑，目光柔和地看着裴熙：“皇上这是刚起？”

裴熙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被皇姐看出来了。朕……额……”

“也好。”裴熙受过伤之后，一想起一点儿过去的事情就会疼难忍。若是顺阳一下子告诉她太多往事的话，裴熙怕自己的脑袋会炸掉

梦中的那个夜晚，在庆宁中为她笛、看她舞的男子，正是她的父皇天成皇帝。

顺阳说着，似是不经意地提起一句：“除了父皇。”

因此听说顺阳长公主来探望自己，裴熙立就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她关切地问：“皇上，您没事儿吧？”

不远，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儿一脸期待地看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