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跟在吵吵闹闹的父子二人后面，萧衍回过，对柜台后面的老太婆点点，“张姨，新年快乐。”

萧家二少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手中的纸巾扔进跌打医药店的垃圾桶中，与此同时，旁若无人地伸手揽过还抱着婴儿的男人的腰，另一只手顺手将边那个特别安静的小姑娘的手拽在掌心，他低下，冲着茫然地抬起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出个氓地痞似的笑容：“小童，你好，从今以后，你可以叫我‘老爸’。”

萧末：“……你干嘛人攻击人家小孩。”

萧末：“……”

萧炎：“你个退休黑帮老大凭什么来教育事业一帆风顺的警官啊。”

“我就是这样人。”

“还给你。”萧炎疼地将手中的婴儿稳稳当当往边早就摆好姿势的黑发男人怀里一，从制服口袋里掏出纸巾了把脸，末了，还不忘记用余光斜睨在黑发男人怀中嘻嘻哈哈笑得裂开嘴，往他这边使劲儿伸手要抱抱的婴儿一眼，“卖萌也没用，长得和蜡笔小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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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童

萧炎：“……”

啪地一声，连带着还带着香味儿的透明，就这样无情地糊了萧家二少爷一脸。

窝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的男人看了眼依靠在自己边睡得正香的小姑娘。

“哎哟――打我――干什么糟老――打人不打你不知？抱着个孩子你还有空闲伸手来打我！”

个油盐不进的大老，“气场”和“气氛”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压就是虚无缥缈愚蠢人类的幻想。

啪。

萧衍：“活该。”

萧末：“怎么有你这种人。”

萧炎看着男人出个荒唐的表情：“紧张什么，他又听不懂。”

大年三十，难得热闹一次的跌打损伤药铺在萧家父子三人离开之后，再一次重新归于宁静――当店门被重新关上，老太太放下手中正挑选着的金银花，抬起看着不远那群渐行渐远的背影，良久，重新上之前放在一旁的眼镜嘟囔：“真会说话，还张姨哩，叫张婆婆都不为过――新年快乐咯。”

萧末：“不要笑得像个氓似的跟小姑娘说话。”

“看上去轻飘飘的实际上很沉手嘛。”微微眯起琥珀色的瞳眸，假装自己没有看见边的黑发男人向自己这边投递过来的不赞同目光,萧炎就像是在验证钞票真伪似的将手中胖乎乎的婴儿举了起来，对准阳光的方向――

“怎么可能摔下来，除非我专门放手――放心，我很有爱心的，人民警察嘛。”萧炎嗤笑着，将手中举过婴儿摆弄来摆弄去――婴儿被年轻的警官举得那么高，相比起萧末所担忧的受到惊吓，完全可以说是乐在其中，他就好像很喜欢被这样举高高似的，高兴得“咿咿呀呀”笑眯了眼，将自己的手从嘴巴里拿出来，他开心地拍着手，连带着手上的唾也拍到了面前的年轻人高的鼻梁上――

看着小儿子这不靠谱的行为，站在一旁的萧末终于忍不住开口：“萧炎，你抓稳了，小孩子经不起你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