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找钱的动作一愣，抬眼看了何雪卿一眼，有些心动有有些不好意思：“那哪儿成，咱不能干这样的事儿。”

何雪卿这会儿却和裴云松：“幸亏你今天跟着过来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拿不回去。”

张哥“嗨”了一声，脸上出不好意思的笑，嘴上：“哪费了什么功夫，就是跟左邻右舍地打听两句话的事儿，不过这些书也确实是我帮着卖的，你再补四块钱好了，回我再给他们。”

何雪卿不再说话，一本本查看了之后，就把这些课本收了起来，直到买书的人都走了，何雪卿才：“张哥，我看了，都齐全呢，真是谢谢你了，你收集这些应该也费了不少功夫，你看除了上次给的五块钱定钱，我还应该补你多少。”

张哥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何雪卿：“张哥，书店卖纸笔吗，我这才想起来买了书还要买纸笔，可供销社在北城呢，有点远，不太想去，你这儿要是有，我顺便一起买了。”

两人离开后，张哥笑嘻嘻地把钱揣进自己的兜里面，心里面盘算着以后可以多注意一些以前的书，说不定哪次何雪卿又要了，这样他又有钱进账。

全程作为工人的裴云松一句话没有说过，直到离开的时候才帮着何雪卿搬东西。

张哥把找来的钱放在柜台上，冲着何雪卿摇：“这个还真没有。”

张哥摆摆手，“小事儿。”

说着，班车终于摇摇晃晃地过来了，两人赶紧在售票员的促下上了车。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裴云松这会儿猜偏看了何雪卿一眼，低声：“你知？”

何雪卿直接递了五块钱过去，见张哥准备找钱连忙：“张哥不用麻烦找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也不能让你白帮不是。”

何雪卿想到家里面已经有报纸了，本想摇的，结果不等她开口，张哥已经快手快脚地搬来一大摞报纸。

说着，何雪卿忍不住“啧”了一声，又：“虽然不知他赚了多少，但肯定不少，不过我要是早知这一出，上次过来就先不买旧报纸了，拿着这么多旧报纸其实也没什么用。”

张哥：“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也卖不出去，大妹子你都拿回去好了，不要钱。”

不过上次何雪卿给他的五块钱早就被他私底下买粮食花光了，又舍不得贴钱，今天就是仗着何雪卿不知才多要的。

何雪卿：“……”

裴云松没吭声，何雪卿也不觉得有什么，一边拿手扇风一边：“你猜张哥这回从我这儿赚了多少钱？”

说着，他忽地顿了一下，急忙忙：“对了，我给你拿点废报纸你看成吗，反正也能写字。”

：“好，幸苦张哥了。”

两人又扯了几句，谁也没有提及之前一块钱的事。

“那怎么好意思。”何雪卿。

好在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两

何雪卿不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没注意到张哥脸上的表情，倒是裴云松多看了张哥两眼。

何雪卿满不在乎：“这不是很正常的嘛，我是通过他私人买的，又不是书店买的，他怎么可能一分钱不赚，要不然他后面能送我这么多旧报纸。”

其实他找的这些书都是亲戚自家找的，一共也就费了四块钱，说起来还要倒找何雪卿两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