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个个的上来，冒着热气儿，油光亮泽，香气四溢。

雷刚点，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各一次也算是公平，激情退去，张章带着雷刚出去找吃的。

张章点，掏出了手机，想了想又放了回去，“算了，明天再说。”说完，直起子喊了一句，“再来四两泡酒，两杯装着。”

雷刚抿嘴笑着，“我们时间还长，不过你要去我就陪你。”

“托你的福，我还有机会在国内感受一下过年的气氛。”张章四顾寻找店铺，一只手伸进雷刚的外衣口袋里，交握的手远比另外的半边和许多。

雷刚的目光闪烁，然后黯然的垂了下来，“如果你已经决定的话……多大了？”

“什么？”

雷刚手抖了一下，垂着的眼帘看不清情绪，低扒了口饭，才淡淡的开口，“这样很好。”

全没有花俏的动作，鲁暴力的几乎要把肺的空气完全掠夺。

“随便。”真没什么挑剔的，饿极了树都能吃，何况是坐在馆子里吃饭。

“你想去？”

张章挑眉，审视般的看着雷刚，刚刚那话听着实在是有些别扭，试探般的问了一句，“你不介意？”

“回家就是睡觉，时间白白浪费了。”

雷刚挑眉。

“好。”

“明天白天再出来走走吧，接点儿人气，诶，选好没？想吃什么？”

雷刚微微蹙眉，七个月？那不是第一次分开之后的事儿？也

张章抬深深的了一口气，示意前面的一个路边摊，“吃那个吧。”

张章低想了想，“其实我有点儿事没和你说……”

“大半夜的……”

“混混时间，我知几个环境还不错的地方。”

张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瞬间漾起了笑，“七个月了，孩子他妈很漂亮。”

雷刚看了眼不远的年轻男女，“就现在这样，很好。”

“要出去玩玩吗？”等菜的时候，张章翻腕看了眼手表，12点过点儿，应该还有些场子还没到高时间。

或许是晚上的原因，雷刚对这样的举动坦然的接受，他反手将指间插入五指的间隙，懒洋洋的笑了笑，嗯了一声，其实他也很久没在外面过过年，对于基层的军官而言，过年也不过是个名词。

两个人闷吃了一会儿，先把胃垫上，张章抿了一口酒，状似心不在焉的问了句，“你想给儿子起什么名字？”

雷刚抿紧了嘴角，隐约透出排斥的气息，但是到底开口说，“孩子的事儿……如果你觉得合适……”接着顿了一下，抿着嘴角笑了笑，“我会当成自己的一样喜欢。”

“冷啊，温差差距太大，回来都有些不习惯。”

穿着厚厚的衣服，两人漫步在街边，霓虹灯和车灯在黑夜里闪烁，临近12点，街上的人依旧不息，还没打烊的店铺隐约可以看到一丝丝的年味透漏出来。

这路边摊是个小炒摊，看样子肯定是没食品卫生牌照，几个桌子摆在遮阳棚下，四周用方格子的彩布围了一圈，掀帘进去里面充斥着老汤的肉香，隐隐夹杂着葱姜蒜的气味，里面有一桌男女，都很年轻透着气儿，女孩子画着微的妆，有种才从夜场里出来的感觉。

雷刚在5点过就接到程兵的电话，在屋里一直等到9点才把人等到，自然是什么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