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唯一的安
。
他不敢怠慢,当晚就集结了队伍出来寻找救援。
据两名侍卫的指向,他们找了一夜,好不容易找到此地,孰料还没跟太子碰上面,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拨刺客,堵死了他们上山的路。沈初分明都瞧见太子的
影了,又眼睁睁看着一个
帷帽的“不明人士”把人越带越远,气得简直要怄出血来。
由于手腕相连,他们一直离得不远,此时少微遇险来不及撤手,昭肃便绞上布条,将其猛地侧拽,而少微借力腾跃,顺手一刀砍伤昭肃近旁的高手刺客。
一切发生得太快,少微甚至没有看清昭肃与那人的对决,手腕上蓦地感到一
沉重的拉力。他被拽得向前踉跄几步,便看见急速下坠的昭肃正
挥剑斩断那
布条。
少年的笑颜映着朝阳,令他有些目眩神迷,而少年背后突然出现的刀刃,则令他面色大变。昭肃无法出言提醒,也来不及示意,他一把拽住布条,用力将少微甩出去,自己却因这
力
撞向了那森寒的刀尖。
不过他好歹看出来一点:那个掳走太子的“不明人士”,跟刺客不是一伙的。那人
手不凡,而且始终在护着太子,想来不会是个威胁,说不准还能帮上一点忙。
历,你是怎么发现他们是长丰人的?”
不怪沈初如此胆战心惊,昨日他接到京中传信,说涵王似有异动,正要与太子商讨此事,转
就见太子
边两个侍卫仓皇回禀,说他们在小巷里遭遇刺客,太子还被不明人士掳走了,吓得他差点当场厥过去!
他总不能说,自己曾在秣京军营与这些人打过照面?还对他们的招式路数十分熟悉?
少微与昭肃一路突围,饶是沈初为他们绊住了
分袭击,仍有数名刺客在穷追不舍,更糟糕的是,待他们窜入另一座山
,却骤然撞上了小巷里那两名刺客。
为了不牵连少微,昭肃的剑刃已将布条割开一
小口,听到他的话,手上下意识地一顿,随即再次使力去斩。
被两拨刺客前后围堵的少微:“……”
罢了罢了,能解决就一起解决吧。
不想承认自己带错路的昭肃:“……”
到底是谁派出的刺客,又是什么人掳走了太子?长丰的储君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让沈初如何不心焦?
昭肃脚下不停,没有回答。
“住手!”少微不知为何心口一痛,大喊
,“不准断了它!”
少微也是上过战场的,他握着昭肃给他的刀,凭着一
血气连杀三人。昭肃在他
后对抗两名高手,刀光剑影中,倒显出他们二人之间奇特的默契。
到底是敌众我寡,他们二人对抗十几名刺客,其中还有两个高手,立时感到吃力不少。
昭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扭
避让,同时单刃剑“锵”地一声弹开了那把刀。
少微打得酣畅,落地后转
冲着昭肃一笑:“你我联手,当真是心有灵犀!”
只是这样一来他也失了平衡,尚未站稳,那名刺客的后招又至,昭肃被
得一脚踏空,竟从山边陡崖摔落下去。
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
牙
。
两人越跑越远,刺客紧随其后,可怜沈初眼瞅着到手的太子又跑没了,急得
脚:“哪里冒出来的刺客!给我杀!”
昭肃架住另一人的袭击,抽空隔着帷帽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