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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能看见人影就行。”
“嗯？好。”
过了一会，慕夜听到那边放录音的声音。
“我考虑考虑吧。”慕夜觉得程桑有点想当然的。
慕夜伸手去拧了拧摄像
跟电脑的接口，然后再看，这次不闪了，不过画面都反色了，就像照片底片一样，还有点恐怖。
这尼玛情商真是点错点了吧……慕夜心一千羊驼飞奔而过。
人像都快闪成像素条了。
慕夜愣了下，
，“我在啊，干嘛？”
“想好了记得告诉我。”
“嗯，好，我知。”
话刚说完，慕夜这边就收到了视频邀请，慕夜没办法，点了接受。
半晌，程桑忽然叹了口气，“你这
格真得改，一看就是被欺负惯了，一点气都没有。”
唔……确实……
还好慕夜侧着
子，不然新设备就要报废了，他默默把面前的显示
干净，然后，“我这边摄像不太好，会闪。”
“下次再别这样了，听到没？”
过了一会，程桑又，“关于依乐那件事，我不怎么想提，但有一点我必须提。涉及到钱的事，你别打
虎眼，她万一要你去签约干什么的，看清楚再决定。”
慕夜沉默了一会，看着程桑那边一脸严肃的表情，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程桑就是玩游戏聊天也是一脸很冷淡专注的神情，偶尔聊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略略笑一下，然后立刻恢复原状。
“我？下半年啊，一放假我就辞了。”
“慕夜，还在吗？”程桑忽然开口叫慕夜。
慕夜继续沉默。
程桑的脸出现在视频屏幕上，
着一个大耳机，噼里啪啦地打字，偶尔低看看键盘。
“算了，你关了吧，我看着瘆的慌。”
“现在在干什么呢？”程桑问。
严肃帅气的一个人，不知的人大概以为他在
编曲吧……
“我知，我心里有数。”
“这么专心？”程桑有点惊讶。
“……你在干嘛？”
真是无言以对，慕夜深深地感受到语死早的魔力……
慕夜又弄了一会，没办法，，“将就点吧，能看见人就行。”
“……你很无聊吗？”慕夜默默喝了一口水。
然而程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那边画质怎么这么差？”
“我们视频吧。”程桑这次也是一本正经。
“嗯，你要不要考虑来我们这边。”
“LOL。”程桑补充。
“不啊，谈恋爱不能视频吗？”
噗——
“我在
。”言简意赅命中要害。
最终还是把自己这边摄像掐了，单看程桑。
“慕夜你什么时候换工作？”
“哎，不玩了，这人手真臭。”
慕夜愣了愣，看自己这边的小窗口。
“？……”慕夜扶额。
慕夜，“……”大哥你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心里想着，又看了一眼屏幕，虽然确实有点瘆的慌……
“我？我在跟你聊天啊……”慕夜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这话说了几回？”
“嗯，行。”
“……去你们那里干嘛？”
过了一会。
“你等会，我给你放个东西听。”
“找工作啊，这边生活便宜，工作也好找，北京竞争太大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