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摸了一下额，忽然想到什么，，“你心情好了？”

一件事情上吃过亏就不会再想涉足第二次，或者怎么说，固步自封。

多奇怪。

“唔？”慕夜有点懵，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边摸边，“以前从没人跟我说这个。”

慕夜听到这句话，目光动了动，神使鬼差就来了一句，“想看看你。”

程桑看着他这样，伸手在他额上拍了一把，，“傻萌。”

就像火一样，一开始让你无法抗拒，可很快燃烧尽了，就只剩下灰，最终被风一，便什么都没有了。

慕夜承认自己很无趣，不过他觉得这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比起那些崇尚一切新鲜事物的人，他少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接受的东西太多，反而让他对某些东西产生了厌倦，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追求新鲜事物的人，宁愿坐在北京那个狭小的房间里看厚的云层，也并不向往西藏的蓝天白云。

唯有对程桑。

人这种东西。

悔也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不过一时间没看到依乐，慕夜还是有点意外，后来才忽然记起来，依乐刚出事那会就把自己删了，不禁有点好笑。

可他就自己一个人，这样也没关系吧。

在转过的一瞬间，他愣住了，因为程桑正静静地看着。

慕夜总想活得恣意些，可又觉得那样太奢侈，无关乎金钱，只是他在乎的东西总是束缚了他。

他本来已经习惯了寂寞。

高中大学的时候，看了过多的书，因为没有其他的娱乐习惯，唱歌的话ktv太贵，设备也还没普及。

“不过我喜欢。”程桑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

程桑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啊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翻

可惜慕夜并不喜欢火，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这种富有侵占的东西相洽，其实说起来，也许所有人都不相信。

“没睡着？”程桑轻声问。

“你有个旋。”程桑忽然。

慕夜慢慢翻着那些聊天记录，心里动还是大的，不过他冲动不起来，这是他的缺点也是优点。

所以在程桑提出想要旅游的时候，他总是委婉地拒绝，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放弃熟悉的地方去那么远的地方，就为了，看风景？

很多时候他好事都并不是真的出自内心，而是觉得不这么不德，慕夜有时候感觉自己是个伪君子，可想想又忽然发现，很多人连伪君子都不愿意，宁愿当小人。

这句话太突然，慕夜一时间有点不知该怎么转换表情，脸上五颜六色的，半晌才纠结着，“哦。”

但是现在，即便是背靠背，他也觉得寂寞，就像是灰色的天空里来了一个口子，有阳光下来，他就无比渴望追求外面那鲜活灿烂的天空。

“你怕我跑了吗？”程桑冲他眨了眨眼。

慕夜听到这句话，有点讪讪地哦了一声，收回手。

可现在的寂寞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寂寞这么简单，以前的寂寞总是那么汪洋一片纯灰色的空间，他就在里面，没有知觉，只是偶尔觉得有点无聊。

慕夜其实是个很冷漠的一个人。

突然觉得有点忍受不了，于是他缓缓转过，想看看程桑。

“一个旋有什么好说的，两个旋才金贵。”程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