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夏渊发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从瓯脱的黑市买的，五两银子，跟我的黑锋刃一样贵。”

荆鸿环住他的脖颈，抬起紧紧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说：“好。”

夏渊嗅到一淡淡的血腥味，理智稍稍回归了一点，吻去牙印上渗出的血珠，他算起了旧账：“你就是想去见他，甚至不惜丢下我一个人出城，如果不是因为父皇突然驾崩，你恐怕早就到他那儿去了吧，是不是？这次也是，什么要他的血药引，都是借口……”

有人踏着涟漪回来，老旧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将他带进了屋子。转瞬间，他被一片黑的暗影遮掩，两抵在门板后，炙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殿下。”荆鸿知他又钻起了牛角尖，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抚，“我回来了。”

“……好。”荆鸿笑了笑，替他去额上的汗珠，顺从地趴伏下来。

“我怎么觉得，殿下离了荆辅学，又笨回去了呢。”

夏渊的眉蹙了起来，一脸不满。

手指在口轻按着，同时夏渊刺激着荆鸿的前端，玉在他的抚弄下微微颤动，渗出粘的。

“你还是去找他了。”夏渊低声质问。

夏渊在手指上抹了油脂，缓缓推送到紧致的口中，强烈阻力让他难以继续前进：“荆鸿，荆鸿，你放松些。”

荆鸿吃痛，本能地想推开夏渊，却招来更强势的压迫。

从门口到床边的几步路，他们却走得跌跌撞撞，手指急躁地扯开层层衣服，摸到那副温腻的，夏渊赤红着双眼：“我还想让你怎么？”

“这样不行。”夏渊额上浮起一层细细的汗珠，他俯下去吻荆鸿，“我不想让你受伤，不如……你趴着好吗？粉巷的姐儿说这样进入最容易。”

“定嘉王内的母虫引不出来，需要他的血药引……”

“殿下你……哪里来的膏脂？”

他把荆鸿按倒在床上，手掌抚着他的心口：“我进去，他出来，就这么简单。”

荆鸿笑了笑，主动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将自己的热度渡给他：“殿下，我已经在这里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呢？”

“……”

荆鸿说：“我只是去给他送了一封信，让他的侍卫转交的，我没有……”

余下的话都被夏渊吞入了口中，他不需要什么解释，那些所谓的理由他都明白，但他还是会慌张、会害怕，因为他知，自己输给宇文势的，是这个人的半生时光。

紧贴自己的干涩而冰凉，这是荆鸿从未在夏渊上感受到的感，他捧着夏渊的脸，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夏渊默然，手上渐渐收了些力，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太了解他了，一句话就可以戳到他的肋。

夏渊怔怔看着他，蓦地低吼一声。

“嗯……”荆鸿皱着眉，竭力忍受着后庭的不适感。

荆鸿的息渐渐重：“嗯……

克制的望瞬间点燃，他疯狂地在荆鸿上啃咬，野兽一般地索取。

瓯脱的月光特别清澈，照在细碎的沙土上，仿佛踩上去就能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