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程绪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方演想了想，把拆迁那边的事情大概告诉了程绪，只要能证明这些事情的幕后主使不是陆氏而是汪家，翻盘的可能就大很多。

看着想□□。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程绪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

方演点点，算是略略放下心来。

陆其彬听到方演这句话，苦笑着摇摇，半晌，，“程绪在邮件里给我的时间是十天，你以为汪颖知消息之后会比程绪仁慈？我估计最多不超过一周吧

程绪听完，想了想，“好，这事我尽量拖人去查，你要是有什么线索再告诉我。”

方演点点，顺手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报纸，“要一起查吗？”

“咳、咳咳――”陆其彬正拿了杯子喝了一口水，差点没被方演这惊世骇俗的类比吓到。

……

只听程绪淡淡，“因为仲齐爱惨了汪麟。”

方演瞥了陆其彬一眼，忽然想起来陆其彬还在以为自己不知事情真相，叹了口气，把原本想调侃的心思放了放，，“我在查三年前的一个案子。”末了，补充，“跟汪麟，汪颖有关的案子。”

方演略无奈又不动声色地将报纸抽回来，看了一眼陆其彬，，“饿了？”

方演目光动了动，很平静，“全。”

方演沉默了数十秒，最终只能叹气。

方演这会倒是一本正经地回看陆其彬，，“你这算是消极抗战等着警察上门？”

陆其彬沉默了半晌，，“你说的都知，是多少？”

方演再次叹了口气，“你的事我都知了，所以看看能不能抓点汪家的把柄帮你。”

神情自然地走过来，陆其彬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报纸，正准备跟方演说话，忽然皱了皱眉，伸手过去，扯过报纸边角一看。

方演觉得这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立刻，“那程绪你能不能――”

方演摇摇，把报纸翻过来，看下一版，“我对于已知的事情不会害怕，我只是害怕未知。人的想象力那么大，尤其是像我这种当记者的，你不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家干了什么贩卖军火的勾搭。”

较密切，所以我俩先后被送到丹麦，后来机缘巧合就认识了。”

“你都知了？”陆其彬显然还有点没回过神来，也或许是方演表现得太平静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为什么？再争取一下也许――”方演有些着急。

・

不过这个比较难以言喻的念也只在陆其彬脑子里存在了一秒，就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不能。”程绪淡淡打断了方演的话，“如果这条路走得通，我早就走了。”

陆其彬果然就紧张了，“你没事查他们干什么？”

陆其彬补完觉起来，就看到方演坐在沙发前着眼镜看报纸，一次看到方演眼镜，陆其彬有些意外，而且上眼镜的方演显得格外书生气，还带了几分文弱的气息。

陆其彬忽然笑了笑，，“我以为你会很慌张。”

三年前的报纸？

陆其彬摇摇，专注力还在报纸上，皱眉，“三年前的报纸你看什么？拿来研究古董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