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二狗子凝视着李季，顿了顿才点：“好。”

二狗子心有所思，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走上前两步，二狗子扯着李季的袖子，抵着，柔声：“悄咪咪的。”

另一重障碍就是，二狗子比李季小一辈分。

一直以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以前是没钱买灯油蜡烛，所以十分节省着用，现在是习惯了天睡我睡，天醒我醒。

李季吃的撑着了，大晚上的睡不着，拉着二狗子陪着他出门消消食。

“其实我想过很多次，咱俩被人发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李季往前走了两步，“我甚至一直在恐惧着，想过了很多可能。哪怕一切麻烦都解决了，我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去瞎想。没办法，我天生就是个心思重的人，再好的条件也忍不住乱想。”

只能永远瞒下去，不让任何人知。

这样的景色跟二狗子看一辈子都愿意。

又亲一亲李季的嘴，让李季嘴上沾满自己的口水才罢休，然后拉着李季把他按炕上坐好，他去厨房端菜。

这是二狗子所知的最简单的关心方式，受了惊吓要用食物填补。

“你白天不是亲过了吗？”还留下口水了

二狗子却阻止了他的动作，手搭在李季的腰上，脸去蹭李季的脸，声音放低：“这里是外面，但是在晚上。”

“所以，二狗子，”李季转笑容满面，“我想给你幸福，我想跟你过一辈子日子。就这样保持下去吧。谁也不知，我们悄咪咪的过自己的好日子。”

“你今天在外面亲狼了，我也要。”二狗子一脸认真。

天上皎皎明月，洒下的月光干净透彻。李季觉得，他与二狗子的感情亦是如此。奈何他们都是男人。

“我咋想到这么个词的。”李季攥着二狗子的肩膀衣服笑弯了腰，“行，饭后百步走了，咱回去睡觉吧。”

月光正好，李季跟二狗子并肩走着，抬看看天上月色星空烂漫，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胀满心里。李季没文化，想不出什么描写的词来。但如果可以的话，李季是真想定格在此时此刻。

其实喜欢男人的不少，甚至在有钱人家娶男妻一度成风，可这些的前提是他们不会让自家绝后，而是会有女的妻妾生出孩子延绵子嗣。

李季好像知他要说什么，甭想的对错，这种场景确实容易让人想歪。

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二狗子都是养在李季名下的。这一点是躲不掉的。

这个形容词有点奇怪，二人停顿一下，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饭一直吃到天黑，二狗子不断给李季夹肉，弄得李季肚子都鼓了还在着李季多吃点。

李季就这么坐在那里，看着二狗子进进出出。摸摸漉漉的嘴，其实被这么在乎，被这么占有着的感觉好的。

可李季不到。他不到耽误人家姑娘的一辈子，更不到玷污了跟二狗子纯粹的感情。

远远的听到山中狼嚎。夜色很美，李季听到那狼声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因为对狼的信任，获得了十足的安全感。

李季完全可以娶一个女人，好生对待她，并且好生对待她的爹娘。只要留下了孩子，就算传出去他好男色多被调侃两句。

上一次看漫天星空，还是抓高猎的时候。

所以此题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