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是亲戚，又是平辈，为本家，平日里见面不少。

听着话的意思，是在捧着李季说的？李季不明所以，偷眼去看县太爷的脸，只是县太爷脸上表情清淡，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何罪之有？那时你的那一番陈词，确实彩。现如今再听你说话，依旧会觉得你的想法超乎常人，确实是个人才。”

李季整理一下说辞，才开口：“回禀大人，许是草民自由孤苦伶仃，缺少爹娘教养，所以时常有些大逆不的想法。都说夫妻本为一，那就不光是籍上的两个名字，而应当是二人心意相通，互敬互爱。李水生却因为一己之私以女儿终大事儿戏。或许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草民却觉得，冥冥之中违反了某些事情。所以草民才会自作主张，了这些糊涂事。”

过了一会儿，才听县太爷问他：“你就没对那姑娘有什么歹意？”

这话是李季的肺腑之言，同村这么多年，从小到大，李季对李水生再熟悉不过。

就这么等了一会儿，才听县太爷叹口气：“你且抬看看我是谁。”

李季这么一番话说出来，现场的气氛有些凝滞。

李水生为人好算计，也小气，说真的在村里的风评并不好。不过这都是小病，同在一个村子里，这么多年过下来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草民本没想要他还。我们签了借据，借据上写的，若是还不上，就当长工抵债。一共两年。这期间，我会找借口分

李季微愣，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问：“回禀大人，草民敢对天起誓，草民对李巧儿绝对没有半点不好的心思，纯粹当他是妹妹来疼的。说实话，之前就是因为村里有不实传言，说我看上了李巧儿，所以我才主持她成为草民侄子的义妹。草民的侄子虽说没什么血缘关系，籍上却是我的小辈，李巧儿已经与我侄子结拜，那就是我正经的侄女，我岂会对侄女有了不好心思？”

“你的这些想法，看似大逆不，深算下来，也是符合天。父母之恩大于天，所以子女的婚姻大事成了为爹娘的权利。可从想一想，老天爷让男女阴阳合的本意，真的仅仅是为了婚生子？也不尽然。就算是爹娘的心思，也要讲究缘分而至。”县太爷说完了这些，这才将话题引回了正题。

民自知有罪，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害水生哥的心思。银子是我出的，那五两银子便是请人演戏的价钱。那五两银子的欠条仅仅是为了吓一吓他罢了。”

“你的法虽说于理不合，却也能讲出三分理来。念你是初犯，又是心存善念，这一次暂且饶了你。只是那五两银子就别让他还了，他女儿的事情本官可代替敲打，可那整整五两银子，足够压倒一个暮年老人。”

“那你为何会觉得子女的婚事，爹娘不得主？”县太爷又问。

李巧儿是一方面的关系，李季同样不想李水生后悔。女儿是他生的，他想许给谁是他的自由，可过了十年二十年，他就真的落子无悔了吗？

李季缓缓抬，瞧清楚县太爷的脸如雷劈一般定在那里，随后一个磕在地上：“草民不知竟是县太爷！上回草民胡言乱语，还望大人赎罪！”

李季话说完，又是一阵沉默。李季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的他只希望县太爷判的轻一些，让他还能见到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