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程母这才回过神儿来，赶紧点点，“你们怎么回来了？”

“不过我爸这个人比较固执，这次也不让我妈告诉我，就算是要接，他们也未必肯来，而且我接老家儿过来，会不会打扰到你？”

“这……”程母

“阿姨，那我们陪您一起去吧，刚好也逛逛这边的市场。”萧襄笑，攥着菜筐的手并没有松开，看样子是不打算乖乖上楼。

“我又不是小孩子”，萧襄笑着摇，“不过程哥最近不是刚刚接了个活儿吗？现在回去会不会耽误了，而且既然我们的工作重心都在这边，把叔叔阿姨接过来个全面检查不是也方便的吗。”

点在他心口上的手指，送向边亲了亲。

“看你说的，要是楚女士有需要你照顾的地方，程哥会怎么啊？自己带入一下想想不就明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萧襄笑着说。

……

“社会社会，那位女士应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用到我们的。”萧襄带着敬畏的神色说。

“阿姨，出去买菜啊？”萧襄也跟着叫了人，又俯接过了程母手里的菜筐。

萧襄：“嗯……”

“是”，程谍点点，“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因为你很少到另外一边的房子来，刚才我目测了一下，也没有打扫，是来想事情？”

程母这几天有些担心，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她知自己的丈夫最近状态有些不太好，可是又不愿意直接面对，可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萧襄说回来接一下爸，他说在电话请你们过去只怕请不动，就跟我直接过来了。”程谍说。

“嗯，我知，就是有些担心，萧襄，要是我回去一趟，你能照顾好自己吗？”程谍说。

程母叹了口气，想着丈夫一直有些三高，就打算去附近的菜市场转转，今天多烧几个新鲜的蔬菜，吃得清淡一些，结果刚出了小区的大门，一搭眼就看见程谍和萧襄正往这边走了过来。

程谍抬眼看着萧襄，沉了一下，嗯了声：“嗯，你怎么知？”

听了程谍的描述之后，萧襄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在上面安似的摩挲着，“别担心，叔叔阿姨不是每年都会定期检吗，应该不会有事的。”

萧襄：“……”

“我……”程谍竟然很认真地想了想，“想象不出来。”

“妈。”程谍见母亲呆立在了那里，就出言招呼了一声。

“你看这……”程母忽然有一种很有依靠的感觉，而且比平时见到程谍时的这种感觉更为强烈，毕竟有两个孩子过来给她拿主意了，“我也没什么准备，你们先上楼去，我去菜市场买些好菜来。”程母想了想说。

“嗯，话是这么说。”程谍点了点，又沉了一下。

“你能想象得出来吗？”程谍反问，“楚女士有哪里需要别人照顾。”

萧襄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那位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经常钻到深山老林里一待就是几个月混得跟活猴儿似的的独立摄影师母亲，发现自己的想象力也跟着匮乏了起来。

……

萧襄见程谍煮了咖啡，随手给他续了一杯，自己又搞了一杯，然后形有些慵懒地趴在吧台上跟程谍对饮，啜了一口，想了想说：“程哥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