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谍说，分了巾给萧襄抹着上，但他看得很清楚，萧襄在完成了强度基本相同的运动之后远比自己要显得气定神闲许多。

感兴趣的”，程谍摇了摇，“谁年轻的时候还没个武侠梦呢。”

他是故意轻描淡写这么说的，程谍心里想到，他是怕他心疼，他知萧襄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很严格的要求自己了，这从他们相识以来逐步点亮的各种技能就可以窥见一斑。

“还行吧，比五禽戏强点儿有限。”萧襄笑着说。

“嗯，可以啊，那程哥攻过来试试？”萧襄说。

他教了程谍一段时间，正好也想看看他的实战水平大概会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上，好决定下一步的教学计划。

虽说比不上专业的选手，揍个氓打个混混现在已经是游刃有余，加上程谍本的素质不错，运动神经尚属发达，有时候来个出其不意，还真的能把萧襄晃住几下。

只是萧襄格挡的时候相当捷，化解的时候却放缓了工作，力也相当的温柔，远远看上去，两个人看起来更像是在交际舞，而不是拆招换式。

就这样，两个人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在地下室健房宽敞的空地上拆招换式练一练。

萧襄帮助程谍站稳之后放开了他，柔声说，完全没有胜利者的骄矜之气，还很贴心地拿过厚实的巾帮爱人抹着肩颈上渗出的细密的汗珠。

当然因为程谍不是童子功，萧襄也不会对他有什么专业的要求，主要以强健为主，穿插着一些实用的招数。

然后一旦交上了手他就发现，如果萧襄采取实战方式的话，他在他面前真的是无能为力的，不自己采取什么自认为还算是出其不意的攻势，都可以被对方抢先一步化解掉了。

好比现在。

程谍知萧襄对演戏是真心喜欢的，他的戏疯子状态明眼人都是一搭眼就能看得出来，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知名的导演在不知他和影帝萧侨的关系的情况下就对他青

“你也是，别只顾着我。”

“唔。”

程谍朝萧襄招了招手，“如果你拿出全力的话会怎么样？嗯，就只是防守的话”，程谍有些好奇地问到。

“不着急了”，程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急着接片，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喜欢就去演，累了就休息。”

他倒不是跟萧襄之间一定要一较高下的，但是跟爱人在一起比划比划也会激起他原本不太明显、属于年轻男子的良竞争的心态，当然他知要想让萧襄展现出实力，也只有看看他的防守了，他看过萧襄练习时出拳的样子，说实话一般人应该还来不及反应就会被击倒了。

“程哥，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出了好多汗。”

程谍最后一记高抬还是被萧襄看穿了，他一手很轻地握住了程谍的脚踝，另一只手非常温柔地扶了他一下，防止程谍的形失去平衡而跌倒，两个人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拥抱在了一起。

“手下见真章吧。”程谍说话的同时，形灵巧地攻了过去。

“要达到你的这种水平都要从小开始吗？”程谍问到，然后对自己的问题感到有些心疼。

相杀以相爱而告终。

不过一旦萧襄认真起来，程谍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