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晔扭着屁
,一边干活儿,又一边唱了起来,“老张开车去东北,撞啦!”
“嗯。”青孔点
。
“……俺们那嘎都是活雷锋~”
“好听吗?”唱完,王晔嘚瑟的问青孔。
青孔眼睛都睁大了,里面的词他几乎都听不懂,然而哪怕如此,也不能隐藏这首歌的逗比本
。
老张请他吃顿饭,喝得少了他不干,他说……”
爽!
“我吃过!老好吃了,
选六个月的猪,
薄、肉
,只要五花
位,
而不腻,粉条要上好的土豆粉,最好是半个小指宽的粉条,和猪肉一起炖。粉条
取了肉的香味,肉也变得
而不腻,就这
菜,我可以吃三大碗
“活雷锋是什么?”
那个人他不是东北人~”
心情很好,
上的疲惫也就散了,王晔心情得意,一边修着机甲就一边哼了起来一首西里古怪,但是却又朗朗上口的歌。
“活雷锋是什么?一种动物?”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更大了。
“……”王晔答不出来,抬高了声音唱
,“俺们哪嘎山上有珍蘑~那个人他不是东北人~”
王晔终于一口气唱到最后,得意的再喊一嗓子:“翠花!上酸菜!”
王晔越唱越得意,见青孔侧目,还给他抛了个媚眼儿。
“没有。”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听歌!俺们那嘎没有这种人~撞了车哪能不救人~~”
“老张开车去东北,撞了
“俺们那嘎没有这种人~
正兢兢业业干活儿的青孔忍不住侧目。这个词太白了不说,那掐着嗓子的调子,就连他这个不听歌的都知
,一定不是好好在唱,可偏偏的,这样怪怪的唱腔,还
有意思的。
“被车刮了,衣服破了,不
啊?虽然咱们现在都有万能贴,但是好些年前,都还用针,针,你知
吧?针和线,
上。”
王晔摇
晃脑的继续唱
。
“就算听不懂歌词,也无所谓了,咱们听得就是调调,是不是?”
肇事司机耍
氓,跑了
王晔唱的不过瘾,嘴巴闲不住,就问:“其实这歌
好玩的吧?”
多亏一个东北人,送到医院
五针,好了!
俺们那嘎猪肉炖粉条~
歌,就这样,难过的时候唱,开心的时候唱,这种意气风发的时候,就更要唱!
“东北是什么?”青孔蹙眉。
手上的线路在接上的一瞬间,王晔帅气的转了个圈,大吼一声:“翠花,上酸菜!”
“嗯。”
俺们那嘎都是活雷锋~”
“……送到医院
五针,好了!”
竟然敢欺负到他的
上,这不是找不自在吗?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特么既然要瞎折腾,就别怪我连踢带踹!
俺们哪嘎山上有珍蘑~
“一个地名,你别
了,红星那么大,你都能知
哪儿是哪儿吗?”
“歌词听不懂无所谓,你就听调子,我再来一遍,你仔细听啊。”
“
针是什么意思?”
“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
撞了车哪能不救人~
俺们那嘎盛产高丽参~
“这歌叫什么名字?”
“你吃过猪肉炖粉条吗?”
青孔沉默了一下,实在不想违心的点
,斟酌着说
:“听不懂。”
青孔看出了王晔的窘迫,嘴角勾了起来,不再刨
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