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呵，你不会吃我吧？”

“有……食物有时候是草，有时候是……肉食，更多的……灵长类生物。”

小宝又说：“你要还能坚持，咱们就赶快回去，说不定小六他们会有办法。”说着，小宝一把紧紧扣住阮岩的手腕，深深看着他，“不抛弃，不放弃，对不对？”

“你不是说血统很乱吗？别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没有族群记忆，是不是像豹子那样，属于独行侠？”小宝垂眼看到了搭在自己口上的手臂长出了密的黑，抖着声提高了音量大吼，“副队！你是阮岩！你是阮岩！你是人类！记住了，你是人类！你是咱们游隼的副队长，你有很多的兄弟，你只要想这些，别的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回答我！阮岩！你回答我！”

“不……”

阮岩的眼底浮现了血丝，满脸地戾气地瞪着他。

他问：“副队，是什么血统？”

“会吗？”

“好。”

“还有，是我把你的皂上粘了好多的胡子茬，你不是很生气吗？一直在查是谁吗？是我，我无聊

小宝慌乱地点，反握住他的手问：“我什么？告诉我？我什么？”

小宝抿紧嘴没有反应。

“副队……”小宝喃喃地说，“我找不到队长，水太深了，我潜不下去，上来你又受伤了，无论如何我不可能丢下你，就算被你咬死我也认了。”

阮岩瞪着他，牙齿又加了几分力，小宝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开，抬手一个手刀就劈在了阮岩后脖子上。

“上有角，背后还有翅膀，说不定可以飞，等你恢复过来了，你就可以带着我们飞过大海，副队，你要加油啊。”

“不知……记忆是残片，很，很散乱……甚至没有族，族群的记忆。”

阮岩出了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可以飞吗？”

“……”

“……嗯。”

手起刀落，阮岩的眼瞬间失神，接着缓缓闭合，摔在了地上。

“不……”

回去的路上，小宝背着阮岩，为了让阮岩集中注意，便不停地说话。

“你知你变的样子吗？好威武，就像老虎一样，不，不对，比老虎还大还凶猛，是黑色的。”

“副队，你说话，我好知你现在的情况。”

“嗯……”

小宝点了点，一时间不知什么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全发。

“离，离我远点。”

小宝急忙伸手去扶，却见阮岩晃了晃，又撑起了，抬看他。黑白分明的眼很清明，像是分辨着一样，很久才生涩地喊了一声：“小宝？”

阮岩的腮帮子霎时间蹦出了一线。

“记得小六不？小六总喜欢粘着你，逗你说话！记得吗？你要是烦了会踹他一脚，但是小六总会哈哈地指着你的鼻子笑。你知为什么吗？你烦了会变成双眼，眼睛眯得特别小的双眼！”

“嗯。”

说是对待一个敌人的目光。

阮岩跪在地上低看着自己的腹，沉默了很久，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气若游丝般地说：“听，听我说，我……吃了那个珠子，血……血统很，很混乱，大脑，大脑的记忆混，混淆，要，要小心……”

“你觉得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