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递到白细怀中，霍铮便转去灶屋，准备今天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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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留在屋内休息。”

白细动作不停，视线一直落在一点上，顺手拨弄灯芯，再执拗地将青菜掰条条长状，挑虫折叶，仔细洗干净。

沉缓的低唤随风入耳，白细陡然醒悟，将游移的神思牵回。

后院新置的圈栏用于饲养幼鸡，幼鸡是霍铮从乡邻那买过来的，鸡崽子没有巴掌大，茸茸的一小只，叫声细，煞是可爱。

小心把包裹放置好，手洗干净了，接过霍铮放在灶的菜，浸泡在盆中清洗。

“铮铮。”白细仰，眼睛，比屋内点燃的烛灯还要明亮，他对霍铮承诺，“我会照顾你，我和你都生病了，你一半活，我一半活，我们一起呀。”他难过地嘟囔，“你别赶我出去了。”

“我想帮你。”他不要拖累对方，他什么活都能到的，他也能照顾霍铮。

他挪动步子一步步靠近霍铮，脑袋巴不得埋进里，无措回应，“铮铮……”不知不觉间，竟站在鸡圈外待了整日。

和从前一样，霍铮前脚进去，白细后脚跟着他。霍铮为了维持这个家付出太多，离开的短短几日，白细心智成熟些许，他知霍铮不容易，而自己从前什么都不知，一味沉浸在他对自己的好中。

“小白。”

白细懂事了，知贴人。霍铮听

日偏斜，暮色垂落。霍铮立在白细不远的地方，等白细发现他主动靠近。

霍铮是有些疼的，心里懊恼，白细子才好，不该在屋外停留太长时间。

白细笑眯眯地接过女鞋换上，霍铮的衣服套在上宽大，他腾出两只手臂让霍铮给他折袖子。衣衫的扣子虽是系上了，领子却遮不住，松垮垮的出一大片颈子。白细弯下腰折，白花花的膛全给霍铮看了个干干净净。

不消半日，霍铮在前院修葺菜园时，白细坐着小板凳趴在鸡圈外模仿小鸡崽们的细叫，霍铮把收整回来的干木劈碎成柴堆进灶屋，白细还趴在鸡圈外看它们窝成一团梳理茸，霍铮到村内裁李师傅那买了些尺寸较小的男子衣物回来，白细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在鸡圈栏不动，眼神出痴迷。

暮色透进后院，霞光温柔，白细面颊一阵发热。

霍铮眉隐隐抽动，无可奈何：“小白。”

“……”霍铮默默移开视线，暗给白细添置新衣物的事绝对不能再拖。

“铮铮，我想帮你。”

霍铮到底是不忍心责备他，小鸡崽小小的一只，在他眼中白细亦和它们一样，且乖顺得让人不忍责备，语气难得温和，“我去裁那给你弄来了几套衣物，待会试试。”

鸡崽们领回来放入鸡圈，小小的一群聚拢成团，白细看到这群幼鸡，顿时就走不动路了。

白细的烧热才退不久，霍铮不放心他独自守在家中，便陪他左右。

霍铮频频转，看着那双细的手浸泡在水中，终是开口，“听话，进屋歇着，活儿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