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出，这几天与霍铮打完擂台的武生跟着感慨，“新来的武教功夫确实厉害。”

一场定输赢，石武教判出霍铮胜，擂台下的武生们从中恍回心神，鼓掌声接连不断响起。

褚少桀扫向四周擂台的武生，高声：“我褚少桀今日第一个认霍铮为咱们院的武教，这场擂台比武，输得心服口服！”

“坏人！”白细低声骂他，拉起霍铮就走。

“为何一汗。”

武生们都把目光投向霍铮时，他蹲在擂台边沿，底下，白细站在他面前，掏出干净的帕子安安静静为他汗，在五大三的眼里，跟个儿小媳妇似的，看着怪不自在。

白细登时捂嘴，有霍铮在侧一时忘形，居然把自己是弘扬馆的学生抖搂出来。

他怒时，圆眼总会染上一层薄薄淡淡的红色，像只红眼兔子，不靠近本察觉不清楚。

褚少桀笑着目送两个人走远，右脚在地面踢踢踏踏，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音调说，“可不就是只兔子。”

声音飘进了霍铮耳朵，他伸手在白细后脑轻轻一拦，瞥着眼看向那说话的武生，无声胜有声。

亲眼目睹霍铮与人打擂，他心惊肉。好在霍铮毫发未损，他全程吊起的心才缓慢落下。

白细不想看到他，背过出后脑勺，顺带将霍铮扯着转回半边子，说悄悄话似的，“铮铮，我报名参加蹴鞠大赛了。”

霍铮好笑地伸手他发旋，又听那褚少桀：“我也参加了蹴鞠大赛。”

一场彩的对擂，褚少桀终究年少气盛忘形了些，霍铮拿住他的破绽，一招把他击败。

作者有话要说：　　待晚点再更一章。

他：“就和兴武院比试，唔，铮铮，我不会踢蹴鞠。”

霍铮抹抹白细颈侧的薄汗，无风无雨，天气阴凉，不该出汗的。

白细老实：“紧张所致。”

白细：“……”

褚少桀就是要白细紧张，他一惊一乍的模样讨得他欢心。故意吊慢声音，审视的目光在他们间打转，“兴武院立有规矩，文生不准踏入武院半步，如若我把你的份给大家，你猜他们会怎么？”

有人往褚少桀手肘戳去，“褚少，他是你弟还是霍武教的阿弟啊？”

褚少桀在武院里击败过不少武生，一好功夫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此刻他大方认输，已叫场上超过大半的武生对霍铮生出折服的心。

石武教严肃的神色也难得缓和了一些，显然对霍铮感到满意，浑厚的嗓子叫了一声，“霍武教。”

褚少桀了方才被击中的地方，对霍铮抱拳，打输后并未出难堪之意，“霍武教果然厉害。”

眼前又是一暗，褚少桀与霍铮并排，蹲在白细跟前，不知从哪儿扯来的一草，叼在嘴里，眼睛左右在两人间转着。

那武生讪讪一笑，挠着脑袋走了。

人的心绪都随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进攻与防御变化，

背后那褚少桀嗤嗤发笑，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嗓音，“小家伙。你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