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子？”

“阳阳。”

秦现低笑，知他是还小，不过总该也知了。前几晚甚至还替他稍微弄了弄，也不是没有不喜欢反应不是？

好像被迫着一下子成长，他别扭又羞臊，想避开秦现偶尔炽热的眼神了。

邱阳：“……”

想想又不说了，迟钝如他，如今也有自己不能告诉旁人的心思，即便那个人是秦现，他看着走在前的背影，苦恼大多来源对方。

秦现拉着同手同脚的邱阳沿路走了段时间，算算时间过了十来分钟，邱阳人依旧懵着。

“行，不说。”秦现他的发，“订了明天的机票回去。”

某天早上，窗外的小上落满金色凋零的枯叶，邱阳望着满金黄的色泽出神，怀着几分罪恶又不可告人的羞耻，他把手碰到起床时发现透的子，匆匆忙忙地躲进浴室换洗。

“现、现哥。”

回到公寓，邱阳人还是浑浑噩噩，秦现偶尔正常的碰他一下，都让他心惊肉。

早秋的深夜，邱阳在和秦现回城的途中，凉爽的风破开他燥热而懵懂的心绪，彼时这样的心思，是属于少年人情窦初开的烦恼。

只是属于邱阳情窦初开的意识里沾了，秦现给他带来的，脏的、浑浊的、难以抵抗又深陷其中，这让阅历尚少的他不知所措。

小男生青涩的反应可让秦现稀罕得不行，就故意低，附在那片薄，还泛着红的耳朵旁说：“他们在……”后面的两个字低低落入耳中。

林嘉许坐在邱阳面前，室内，进屋后他把外套脱了，米白色的高领衬的颈子修长。邱阳不怎么愿意听林嘉许的开导，主要是他

秦现忽然故意问：“知他们在干什么吗。”

秦现问他没有没事，邱阳呆呆地摇。

秦现目光锁着邱阳的，眼一眨，脸被邱阳伸出的手轻轻打偏：“别、别说，现哥，我们不该偷看的。”

在邱阳纯白的人生里，这几天接受的事对他实在造成不小的冲击。以前在街浪，看到有人被欺负，看看就过了，而秦现却亲自带给他那份致命的验，他单纯的记忆中现在莫名被染上，也沾到别样的色彩。

“……”

邱阳嗯一声，还是郁闷地垂着脑袋：“现哥……”

秦现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反正没人，刚才他们又看到一场难以描述的画面，秦现旗下经营有几声/色场所，和客逢场作戏，当面的都看到过，与他而言的确算不上多大的事，倒因为边多了个邱阳，意思就变了味。

得有点好笑，把魂不守舍忘记反应的人悄悄拉走了。

而且秦现如今心思不单纯，对邱阳总怀着些有意无意的试探，希望邱阳早点了解关于男人/望方面的事，又矛盾的舍不得破坏对方从到心的纯真。

一个响指打在邱阳脸前，扭动他失神的开关。

邱阳装成哑巴不说话，似乎嘴巴抿的越紧就越镇定，小眼神责备又害羞地瞥了眼秦现，想让他不要问。

林嘉许发现了邱阳反常的变化，作为邱阳的第一位老师，关心自己学生的心理也是应该的，最主要的是，邱阳的情绪影响到了上课的状态。

面对林嘉许的询问，邱阳愧疚地摇，可他清澈的眼神里多了往时不见的愁绪，短短的只言片语，林嘉许就猜到事情和秦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