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训练历时五天十四小时，最后秦术趁着教官把他从水里拎起来的一瞬间，蓄力一脚蹬在教官的鼻梁上，然后扯过他的鞭将他的脖子反勒住，用几天没有发过音的沙哑声线说：“让他们开门。”

从那以后，秦术对疼痛感麻木而感，这并不矛盾。他很清楚自己的极限，在极限到来之前，疼痛对于他来说本微不足，一旦超过了这个极限，他就会立即采取措施，无论什么措施，伤害别人或者伤害自己，只求最快速的解脱。

一脸鲜血的教官笑了笑，扬声让外面的人开门。

教官记录：“97136，Bilker，通过训练，名列……第一。”

劝架的贵族说：“省省力气吧，首领让你们接任务去。”

这成为他的本能，条件反。很幸运地，这项本能让他在以后面对莎莎的针的时候，也能比陆修或者William更加镇定。

门口的人看见一个全赤，还在滴着水的少年，瑟瑟发抖地牵制着他的教官走出来。他的嘴青紫，全都是鞭痕，在他的眼睛接到阳光的一瞬间，他晕厥过去。

就这一句话，让陆修和William顿时傻了眼。什么？任务？

1999年。

4个10公里越野，6次400米冲刺，综合全副武装越障，沙漠地形15个障碍物，1000米潜行，卧姿50米疤速。紧接着连续三天夜间行军，不间断渗透270公里，返回。

137，Bilker，中国，机，灵活，善潜伏，善隐蔽，善伪装。训练方向：特种侦察，卧底。

于是秦术的命运就被决定了，他注定是个“骗子”。要骗子，除了备迷惑敌人，俘虏敌心，深入敌方的基本技能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训练——抗刑，以确保在暴份之后，不会供出己方的资料和秘密，这是一个骗子必须拥有的素质。

陆修累得跟狗似的，一沾枕就睡着了。现在他们是六人一间宿舍，清净很多，加上他们本来就累得不行，更是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是好死不死地，他和William半夜被两个贵族摇醒，浑浑噩噩地他就火了，上去就是一拳，直接重击那个贵族的腹，那贵族闪避不及也是一阵恼火，两人眼看就要掐架，被William和另一个贵族拦住。

当秦术被困在一个狭小的水牢里，绝光，绝热，绝声，绝粮三天之后，当他已经分不清绑住他的是什么人，已经不太清楚自己是谁，已经对自己的存在本都感到绝望和疑惑的时候，他的抗刑教官手执鞭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接下来你要掌握的，是你自己能够承受的最大痛觉。”

——

疼痛。这个东西在秦术的意识里，是的保护机制，能让他清醒地意识到周遭的环境，能促使他迅速地思考脱困的办法。

陆修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那个对着阿斯曼的大门痛哭的男人的影，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可是，该来的躲不掉，这是真理。

他们对卡尔扎伊的了解很少，只知他约莫五十岁，很富有。他是个典型的阿富汗男人，有众多的老婆，众多的儿女，据说他是什叶派的，只是据说，因为他个人的信仰与阿斯曼完全无关

在他之前，已经有四名接受同样训练的受训者，在水牢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