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肩负着保护帝国的重任，几乎所有顾家人都死在战场上，包括顾叶临的父亲，他们常年呆在前线，很少有时间跟家人团聚。

“爷爷，对不起。”他红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丹药瓶子，想了一下，碾碎了，装在药剂瓶里，兑了一些灵泉，“这些药你先吃着，温养的，饭前服用，一天三次，过几天等你好一些我再其他药。”

如果小人鱼走在他前面，他也会选择相同的路。

“知我对你好，以后不许随随便便离开我！”沈如墨噘着嘴强调，他之前被顾叶临伤得很了，即便现在有了名分，顾叶临还痪着不能动弹，心里还是缺乏安全感。

看着特别不详。

这段时间他一直围着顾叶临打转，都没注意顾老爷子的情况。

，两个小酒窝儿出现在脸颊上，格外甜美，“阿临，这次，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顾老爷子一生戎，上不知受了多少伤。

沈如墨不敢想。

顾老爷子对他这么好，要是……

他笑着接过药剂瓶，布满茧子的大手温柔地了沈如墨的小脑袋，“傻孩子，你已经得很好了，不要自责。爷爷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放心吧，现在还能撑着。只要爷爷在一天，就能为你们撑一天，就算爷爷走了，也会帮你们安排好后路的。”

“咳咳！咳咳！”沈如墨起床后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他跑出去一看，顾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不住地咳嗽，脸都涨红了。

手心一团濡，顾老爷子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摊开手，鲜红的血顺着指往下。

“没事，你忙你的去，不用我。”顾老爷子挥了挥手，话刚说完，又咳了起来。

“嗯，谁都不会把我们分开。”顾叶临眼中满是缱绻深情，还有一丝执拗。

顾叶临打小被家里教导，他是顾家人，要挑起保护帝国的重任，他到了，以生命为代价。

“爷爷，你没事吧？”沈如墨有些担忧。

“嗯，我保证。”顾叶临心疼极了，恨不得回到过去，将瞻前顾后的自己揍一顿，“以后就算变成鬼，我都会从地狱里爬出来，回到你边。”

“不要！”沈

“小点声，别让叶临知。”顾老爷子摇了摇，苦笑一声，“这些，唉……都是陈年旧疾，吃点药就好，宝宝，吓到你了吧？”

“爷爷！”沈如墨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焦急。

沈如墨放开手，眼中满是愧疚。

却是第一次被人保护。

顾老爷子愣了一下，看着快哭出来的小人鱼，心底一片柔。

沈如墨抿着，拉过顾老爷子的手帮他把脉，神色逐渐凝重。

因此，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他知，要是他先走了，小人鱼会义无反顾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且常年心军事，积劳成疾，看着还朗，实际上已经油尽灯枯，没多少日子了。

“才不要！”沈如墨捂住顾叶临的嘴，皱着眉，“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活得好好的，谁都不会把我们分开。”

这种感觉新奇的，顾叶临一点都不抵，反而欢喜极了，“嗯，宝宝真好。”

小人鱼看似柔弱，却十分坚韧，而且乐观开朗，跟他在一起，哪怕天塌下来，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