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

她恹恹地回家，看到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沈如墨，愣了一下，“如墨，你怎么回来了？”

回家后，沈妈妈和顾爸爸已经睡了。

沈妈妈去错学校里。

“还好。”沈如墨抓紧顾叶临的手，干巴巴说了一句。

为了让沈如墨有面子，她特意挑了一件漂亮的裙子，化了一个致的妆容，开着车库里最拉风的蓝色玛莎拉。

“算了算了，你坐下去吧。”英语老师好笑地摆了摆手，这时候，下课铃响了。

这话一出，哄堂大笑，那个叫奔小康的男生涨红了脸，尴尬地笑了。

怎么可能等到人？

要是当初沈妈妈没有一时冲动生下孩子，说不定他还能投胎到一个健全的家庭，开开心心地长大。

周日下午，沈如墨要回学校上晚自习，没有回家，这样一来，又是一周没有见面。

周五下午，沈妈妈特意开车去学校接沈如墨，她没提前说，也没告诉其他人，想给沈如墨一个惊喜。

“最近天热，你......”沈妈妈张了张嘴，不知怎么继续下去，看着沈如墨对顾叶临依赖的样子，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怎么可能？我就站在学校大门左边。”沈妈妈皱了皱眉。

结果学生都走光了，都没看到沈如墨，她有些急，想进去看。

他又好气又好笑，了发疼的太阳，说到，“奔小康啊，你的材是奔小康了，成绩什么时候奔小康？你妈妈每周都来接你，回家肯定也有很多好吃的，你成绩这么差，怎么吃的下去的？”

第二天一早，沈如墨就跟顾叶临去公司，知沈如墨对沈妈妈有些抵，顾叶临索带他去饭桌上谈生意，一直到九十点才结束。

“啊？”沈如墨回家后，听家说他妈妈去学校接他了，但是他并没有看见人，“妈，我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你，是哥哥接我回来的。”

沈妈妈等啊等，等啊等。

在她边，无数学生家长们等在校门口，望眼穿。

“老师再见！”鞠完躬，学生们就像得到了自由的小鸟，飞快地收拾好书包，往教室外面冲。

散完步，回去之后，几个人的感情并没有和缓太多，反而更尴尬了。

她以为沈如墨还在上初中，在初中门口等半天。

门卫不让，说学生已经走光了。

沈妈妈第一次接孩子回家，感觉怪新奇的。

等待多时的家长们看到自己的孩子，脸上出了欣喜的笑容。

英语老师看着学生们蠢蠢动的样子，笑了，他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能会这种心情，不过会归会，现在份不一样了，还得好好上课。

另一边，教室里的学生们如坐针毡，频频转看教室后面的钟，盘算着还有多久放学。

他讲了一题，喊了一个男生起来回答，结果男生开小差呢，不知想着回家之后玩什么还是吃什么，反正没听课。

虽说沈妈妈给了沈如墨生命，但是对于当初的沈如墨而言，活着比死了更难受，也没有多感激。

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亏欠了许多的孩子，于心不忍，于是央求顾爸爸，让顾叶临去接沈如墨，好好照顾。

两个人说了半天，才明白前因后果。

布置好作业，他说，“放学了，你们回家注意安全啊，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