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秦安瞄他一眼。

“听我爷爷的爷爷说的。他参加开国前的抗战。不过他那时候是军官，虽说经历过饥荒，但也没吃过人肉。”天鬼，“我爷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这种事情光推断就能出结论。白肉比红肉更受欢迎，喜欢白肉的人也更多。那么就算白肉比红肉好吃。而昆虫类食物吃着比白肉更香。人既然站在最端，按这个逻辑，应该比猪肉难吃。”

柯晨光回看他笑容满面，知这是开玩笑。平时柯晨光本不会理他，不过今天他心情不错，就真的将一手的袖子上去，将手臂递到了包新宇的面前。

“看我干什么？”天鬼眨眨眼睛。

“你咋知？”秦安问。

“为什么？”包新宇这三个字几乎是条件反问出来的。

“也许是所有的营养都用在这里了吧。”何司明指了指脑袋，“左右我不清楚，我是学古生物学的，当代生物有专门学这个专业的。”

“也许吧。”何司明。

听着奉承，柯晨光角勾起些，给肉片翻个面。

“那何哥，你说现在有人吃人肉吗？”包新宇问。

包新宇用力了口香气，笑：“还是柯叔的手艺最好。”

众人又将目光转向天鬼，包括包新宇在内。

柯晨光等他的动作，包新宇也在等他的动作。等了两秒柯晨光都没把手拿回去。包新宇直接在柯晨光胳膊上哈了口气，然后抓着袖子给他了，再将柯晨光的袖子放下来。

“那是不是等以后进化的程度更高了，味就更好吃了？”包新宇又问。

“听我爷说的。”天鬼说完，瞧见其他人表情都有些怪异。无奈笑，“我爷一直以来生活条件都不错，我们家那一片环境也不错，就算那十年也没有过吃人。所以我爷没吃过。”

包新宇顺手扯扯边柯晨光的衣角：“那柯叔，你让我尝尝呗。”

现在的秦安在对于吃上，热情一点都不比包新宇少。

“那……人是不是一直以来变异程度都高的？”

“不好吃。”天鬼。

古代战争时期，在打仗的高压下，吃敌人的肉是一种极好的激励战士们的方式。鬼知到了现代，这样的乱世之下会不会有人再一

“看着干净的。”

“那变异过的肉很好吃，是不是人变异以后味更好了？”包新宇又。

“不好吃。”天鬼。

“应该会有，不过不关咱们的事情就是了。”何司明心里有那么一套猜想。不过显然并不适合说给小孩子听。

包新宇又：“好像变得越大的怪物肉吃着就越香。”

包新宇看看那火光映得古铜发红的手臂，装模作样的一口口水，然后张嘴作势要咬下去。

众人都笑了。

“那他老人家是怎么知的？”秦安又问。

何司明这时候才开口：“我还真看过相关文献。几十年前就有相关研究了。其实人肉的营养利用价值，是所有肉类里面最低的，本不值当吃一顿。”

倒上水煮了些蔬菜汤，这样吃一顿也算是荤素搭。

“可能是进化程度高了，口感就不一样了吧。”秦安。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包新宇。包新宇突然被众人瞩目，也有些尴尬，忙笑：“我又不吃，就是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