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玲目光复杂，没有看林：“试试吧。”

“今天没去塔台上看看？”光听脚步声，林就知是谁。

秋玲出了实验室，林靠着座椅，眯起了眼睛。伸手按了按太阳，叹了口气。

每次天鬼训练完都不见人影，这一群小伙伴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时间长了就开始找了。后来瞧着天鬼陪着老人，也都围过去一块陪陪这末世中珍贵的一抹花白。

“我以为你跟我想的一样，也不希望他来。”秋玲。

“总比什么都不的好。”秋玲的目光有些暗淡，又苦笑，“不点什么，总觉得会不甘心。”

有些沉默，等了几秒，林才：“有些事情总要面对，你我都一样。”

“心急了？”林。

“是吗？”秋玲没有多说，只是那一双眼睛有些冷。

这几天，老很喜欢在树下面坐着。天气还有些冷，老穿得很厚实，保姆也会贴心地送上来热水袋，老就抱着，有时就干坐着看着周围环境，有时候就拎壶水给树浇点水。

“随你吧。不过说句废话，你这么，未必是真的为他好。他不会感激你这样有些自私的感情的。”

“这真不像你说的话。”秋玲冷笑。

越老越喜欢有活力的孩子，平时就是天鬼和包新宇呆在他的左右手边上。

“知就好。”秋玲目光动了动，才决定开口：“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可能会不择手段。”

“虽说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拦不住的。顺其自然吧。”林，“不过从你态度上看，这件事似乎对他并不好。”

那垂柳是这附近长得最好的一棵植物，也最为茂盛。五米多高虽说照比其他变异植物矮了些，可瞧着比任何一株植物都有活力。

林手上动作一顿，挑眉：“我以为你迫不及待地想跟他见面了。”

林却：“你比我更清楚这句话的义，不论是对我爸来讲，还是齐朽来讲。这世已经这样了，某些事情就回不了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想齐朽早在一切开始的时候就好心理准备了，你又何必呢？”

有些消瘦的子，瞧着更瘦弱了。

老除了自己大孙子，最喜欢的就是包新宇，因为他年龄最小，也最有活力。听故事的时候最认真，还时不时睁着一双单纯又无知的眼睛问一些问题。

“你会吗？”林停下了手上的作，回看秋玲。

“他本就没办法接受。他是我哥，我很清楚。我也知我想什么。”秋玲起，“算了，比起我，你的事情更近。赶快跟你侄子打个预防针吧。我哥当初提过一嘴，你这边也该跟他说说了。”

“人各有命。”林。

没办法，世乱了以后，老人越来越少，这能一块聊天见多识广的老人就更少了。

天鬼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平时训练完成了，都会贴跟着老，一块聊聊天，聊一聊过去的事情。

“快到了。”秋玲自己找位置坐下，看着电脑上不断变换的数字，她不懂这些，也不需要懂。

现在，黄昏后一群年轻人围坐在院子里，听着一个老人讲故事，都成了一独特的风景了。

“我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来。”秋玲却。

“我听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