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看着最新出来的数据，手肘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无规律地碰着下巴。这是林思考时候的习惯。

只是这么看着，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包新宇正失望，柯晨光又添了句：“但可以学。”

“这话你一个月前就说过，去年也说过，二十年前也说过。从你十几岁毕业以后就说过了。”老摇摇，“你说这话我能信就怪了。”

“卧室吧。玩完我洗完澡顺手就收拾了，要是在客厅一个星期我都想不起来收拾。”

包新宇面上一喜，开门：“那来我房间吧，正好我看见抽屉里有扑克。我现在有点兴奋，睡不着觉，又看不进去书。打牌正好可以打发时间。我以前没事的时候，经常跟我朋友们一块打牌。打发时间正好。”

“嗯。”柯晨光跟在包新宇后进了屋。包新宇打开了门，回给柯晨光找了一双拖鞋。

林。

林清楚这是在拿话点她，：“我就这两天忙点，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柯晨光收拾一下屋里，包新宇找个地方站着，看着柯晨光忙着，他有些帮不上手。

柯晨光穿上拖鞋，四下看了一眼。屋子里有点乱，不过还不至于脏。两衣服就扔在沙发上，是包新宇前两天穿的。

林的思绪被打散，可惜得叹了口气。过去开门，是她父亲。

“不会。”

刚好这时，门被敲响了。

包新宇自己四下看了一眼，都觉得脸上臊得慌，嘿嘿一笑：“这两天不是有点忙吗？我就没收拾。”

“你就不能让自己歇两天。你本来子骨就没你哥好，你哥比你没得都早。怎么，你还想比我早走是吧。”

来东北的这一路上，日日夜夜二人都凑在一起，那种带着几分温馨的安全感，是支撑包新宇一路走过来的一力量。

等着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柯晨光才：“我们在哪里玩？”

住了柯晨光。

林无奈地笑：“这不是没办法吗？最近确实赶时间。”

柯晨光回，包新宇眼睛一转，：“你会打牌吗？”

“早三十年你这么说我还信。”老，“年轻的一辈都大了，该放手的就放手吧。”

包新宇显然不是一个擅长打理的人。本他年龄就不大，从前一直是父母照顾。与其说懒散，不如说本不知怎么收拾家务，能够让自己穿得干干净净的，在同龄人里已经很少见了。

“嗯。”

“我小伙子神，能熬。”老开口便。

“我心天志，也心你。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活一天就得心一天。天志我倒是放心了，他有那些朋友，走到哪儿算哪儿，好歹不会一个人。你这

柯晨光倒是没跟他客气，将那两衣服拿起来放进卫生间里的脏衣桶里，顺手又整理了一下杂物。

之前赶路的时候二人总住在一块，一直都是柯晨光照顾的包新宇。现在这些事情，也算是得心应手。

“爸，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那也得准备齐全了再放手。”林扶着老坐下，“您不也是没少心吗？”

这话不挨着，林也不挑错，而是笑：“现在忙不也是为了以后能过得轻松点吗？”

二人进了卧室，包新宇翻出了崭新的扑克牌，拆开包装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