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起的时候，推开门就闻到院子里新开的芍药香，蝉衣捧着一盆从院子里挖出来的芍药，很高兴地进来说：“当家的，今年绮园芍药开得可好着呢！”

啪的一下，段烨霖拍了段战舟的后脑勺：“让你睡就不错了，挑三拣四的。”

蝉衣还没来得及问许杭为什么，就见段烨霖带着段战舟从外走来，就赶紧先布餐去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所以总要付出点什么个代价。

“蜀城的芍药，是最好的。一花两色，品类也多，有鹤落粉池、贵妃出浴、冰山献玉……花开满城的时候，比丹桂还香得多。”许杭如同陷入回忆一般，脸上浮起笑意。

等他们二人去餐厅里用早点的时候，许杭预备先去药堂，路过正厅，就见丛林站在厅堂中央，看着那副浴火飞燕图出神。

那芍药怒放姿态，粉黄相间，正是钗葶抽碧，粉扑黄丝，果然比往年的要不错，许杭低下子闻了闻：“贺州的气候，能开出这样的芍药，已经是难得了。”

段烨霖在桌上放下那个屉笼，带着笑容说：“给你带了个礼物。”

他高高的领子边缘还能看到肤上一点青紫的痕迹。

段烨霖说他：“怎么，你莫不是认床？”

许杭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是哪个房的门？”

“被您说得我都心里死了，哪个时候定要亲眼去看看呢！”

蝉衣把花盆摆在屋子里：“我是没见过比这更好的芍药了，当家的见过？”

许杭眼神上就寂寞下去：“看不到了…已经没有了。”

段烨霖用嘴咬开许杭的衣扣：“我去蜀城。”

贵客就是段烨霖，他拿了一个屉笼到药铺里来，许杭一见着他，就往后堂走，段烨霖也跟着进去，把帘幕放下。

“你是自愿还是被迫？”许杭蓦然出声。

“认床倒不至于…”段战舟了眼角，对许杭说，“你这房间的门是不是有问题啊？明明我昨晚都关好了，早上起来一看还是开的。”

听到许杭的问话，丛林勾着笑，给许杭行了一个礼。然后从怀里拿出用完了的那盒雪花膏放回许杭的手里，再行礼，往外走。

礼物？不过年不过节，哪来的礼物？带着这点好奇，许杭掀开了屉笼的盖

一上午平平静静地度过，到了中午，来了个‘贵客’。

在他口气：“过些时间，我要出趟远门，你照顾自己。”

段烨霖笑了笑，和许杭一起裹进被子里去。

“嗯。”许杭从不问段烨霖去哪里，去什么。

许杭浑僵了一下，段烨霖啃咬他的锁骨，啃完又：“你想要什么特产？”

好久好久的沉默，沉默到段烨霖以为许杭出神了，于是在他前咬了一下，许杭轻哼一声，然后才开口：“没有。我什么都不需要。”

一直走到了小院子里，在石桌旁坐下，许杭问：“今天怎么过来了？”

第六感告诉自己，今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是许杭刚进药铺锁就坏了的瞬间，他脑子里蹦出的预兆。

听到脚步声，丛林转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里有很多说不清楚的意味。

“什么哪个，不就你分给我那间么。”

第35章

段战舟连连打着哈欠，好似昨夜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