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发到您的手机了。”

“师父，您慢点儿！”

还效率的，文基低一瞧，手机上有个信息提示：妙才胡同11号。

豆豆笑呵呵的，有点儿开玩笑似的说。

“师父，你闭上眼睛，我帮你冲水。”

豆豆一溜烟儿地跑出了浴室，很快外面就传来翻找的声音。

“噗，除了五师叔哪里还会有人来找您呀，他又是个宅男，这种天气不会来的啦。”

“啊！怎么这样啊？”

“哦。”

剧团宿舍。

“氓哪儿打得过您啊？啊，不会你自己去耍氓了吧？！”

“呵，你怎么知我不是给氓打的？”

“噗。”

“啊，没，没，冲好了。”

听师父的语气，应该是自己理解错了。豆豆松了口气，把摆放在一旁的香波递给了徐羡，他仰着，动作轻柔地搓洗着自己比一般男人稍微长一些的发，干发的时候没什么造型，乱糟糟地垂坠着，像个贫居街的落魄艺术家，这会儿浸之后，完全出了他轮廓好看的额和深邃的眼眶。

豆豆的脸上有点儿发红，窘迫地关了。

豆豆调好了水温，搀扶着徐羡慢慢地坐进了浴缸里，这个大杂院儿的洗澡间是公共的，原本只有淋浴，后来因为徐羡也住了进来，所以临时给他安装了一个比较简易的浴缸，每次洗澡都要等到上午九十点或者下午两三点没人的时候才比较方便，不过因为徐羡是全职的文字工作者，所以也有耐心等待。

，伸手掩在边，刚才文基那一套说辞，上夸张的表情，还真有点儿像古代行院里帮子弟说合的班主。

“唉，如果不是为了林阵，我也不会这么卖力演出了，对了，时间就定在周五晚上七点半吧，地点你定？”

豆豆很乖巧地坐在浴缸旁边的小凳子上，用海面给徐羡拭着背，他虽然是个零零后，但是因为从小在剧团里长大，父母也都是戏曲工作者，所以思维方式还维持着比较古朴的价值取向，十分尊师重，因为徐羡曾经偶然指点过他几个武生的招式，所以非常敬重他。

“我觉得，等一下可能会有人来找我。”

“剃须刀？这，您好久都没用啦，我得想想放哪儿了……哦对了，在外面的储藏柜里，等等哈。”

“我家。”

“豆豆，帮我拿一下剃须刀。”

第七章风雪夜归人

“嗯，是啊。”

“没什么，师父你今天回来的时候吓了我一，怎么上那么多灰土，脸颊还起了一块，不知的还以为你被氓给打了呢。”

“噗，这是哪里啊，怎么没有饭店的名字？”

豆豆等他洗完发，扯过了一个水龙，小心翼翼地帮他冲洗上的泡沫，一面盯着他的脸看。师父真帅，如果自己长得这样帅气，一定要梳一个kkw那样的发型，让街上的小女生全都要偷偷地看着。

豆豆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徐羡会出这种有违师尊严的事情来。

“豆豆，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去忙你的吧。”

“嘿，我闲着也是睡觉，师父，我帮您背。”

“师父，您怎么忽然又想起刮胡子来啦？”

“怎么了？”

“你知什么是氓？把洗发水递给我。”

“想什么呢？冲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