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盛开着五颜六色的盆栽，样式迥异，但枝叶绿，花艳，看得出都是心栽培的。

柯柯斜了眼色彩奇特但很眼熟的果汁，撇撇嘴切了一声，却一把将玻璃杯夺了过来，喝了两口。

柯柯没有前兆地开口说：“在他生病之前，就算他总是不会用言语表达，可他实际上，对我真的很好。”

了口气，他问：“所以你觉得，柯柯是因为对你心怀愧疚，才留在你边？”

罪恶的地方，滋生的幽怨是最肮脏的东西。

南镜摸摸鼻子，“你为什么觉得他对你很好？”

渐渐的，他因势力单薄，而被欺辱，被强迫

“他对我很好。”

☆、第408章症结所在

对军视为魔鬼。

有些窘迫地垂眸，寒月继续：“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小，分不清感激和爱情。等他到了能够分清什么是爱情的年纪，却又被一座愧疚的大山压住了。我以为我必死无疑，自然不会让他因为这些，而因此走了极端。”

但还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让柯柯好好想清楚，没了负疚和拖累，他到底为了什么而留在他边，究竟想要何去何从。

寒月叹一声，没有回答。

像柯柯那种直来直去没什么心眼的家伙，估计他到现在都不知寒月别扭的究竟是什么。

对于寒月这种感情洁癖强烈的强迫症晚期患者而言，搞不懂这些简直就像是在他心里扎了一刺，难得他能忍耐这么久。

“喏，黑暗果汁，味还不错。”

每天伴随他醒来的，是咒骂声和殴打声，伴他入睡的，则是枪声和兽的交合声。

寒月不是不能告诉柯柯，他心里其实一直深爱着他。

柯柯是一个靠着乞讨和捡垃圾活下来的孩子。

“看来这里的花草的确经常被照顾。”

南镜轻松一笑，坐在抬望天的柯柯边。

而他的答案，已经全写在脸上。

那个淡紫色的机甲链子，虽然丢了非常遗憾可惜，可若不是柯柯太过重视，寒月本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回去寻找。

从盘旋着藤条的小木梯子上去，推开天，就是广阔的天空。

“柯柯一直以为我心里有人，可事实上，在我和他结婚的那天晚上，当我问他为什么要答应我的时候，他告诉我，因为我是他最感激的人。”

这么多年，他都没弄明白，柯柯对他究竟是爱，还是愧疚和感激。

兰斯从后面抱着南镜，下巴搁在他的肩，一脸同情地看着寒月。

寒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可他遭受的痛苦，却用了几千个日日夜夜也无法平息。

“那天，我们原本已经收队准备离开梦魇星，而柯柯却非要回去寻找他丢失的机甲链子。我怕他出事，便让他留在原地，自己回去找……结果碰上了那群内带着尸毒的实验。”

南镜的嘴巴呈现出O型――柯柯他不至于吧？

柯柯望着天，手指摩着被子，说：“安塔星球，犯罪者天堂，那里黑暗又压抑，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起，我就生活在那里……”

这滋味儿真熟悉啊！

南镜唏嘘一阵，看着手中的果汁，觉得有些沉重。

柯柯看到这些东西就想到它们是凤栖桐照料的，就有种想要把无辜的花朵给下来放到脚下踩踩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