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膛有微小的起伏，他都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死亡。

眉，到眼睛，再到鼻梁，还有菱形的。

封长陌不愿欺骗自己，他必须承认，这个狠毒而视生命为草芥的男人，仿佛有一种魔力，在诱惑着他，引着他。

默默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封长陌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在对方毫无知觉的时候，彻底放纵自己。

为什么非要装出强势的样子，在所有人面前逞强？

封长陌拍了拍在灯光下更显苍白的脸，拧起了眉。

他没有更多时间来遐思旖旎，满脑子都是凤栖桐失血过多的模样――惨白的脸色，憔悴的容颜，仿佛虚弱地不堪一击。

依旧没有反应。

封长陌不知想起聊什么，瞳孔一缩，加大了力，抬高了声音。

有些打瞌睡的雷昂听到动静，立刻站了起来，定睛一看，瞠目结地瞅着自家冷冰冰得儿像是要杀人一样黑着脸，大踏步的朝他走来――

凤栖桐连眼子都不动一下，继续睡得深沉。

该死的！

封长陌将温柔的从水中抱出来的时候，近距离看着他被热水熏红的脸，无法自制地心脏雷动。

半个小时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阴着脸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了。

他胡乱替凤栖桐从浴池中捞出来，给全绵绵的人干了子，用浴袍将他包好，遮盖地严严实实，紧接着直接抱着人踹开们朝外面走去，一秒钟也不耽搁。

封长陌等了片刻，才弯下腰，伸手按在凤栖桐的肩，不算温柔也不算野蛮地晃了晃他的子。

他安静地靠在封长陌的怀中，如同熟睡中的婴儿一样乖巧。

“起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示弱？

饶是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让凤栖桐醒来。

被情绪左右的事情，早就不会发生在封长陌上了。

浴缸里的水是恒温，已经将凤栖桐的手指泡皱了。

就放纵一次。

怀中还多个神志不清穿着浴袍的人！

可这又如何？

封长陌懒得和他解释，反正最终结果都是他想要的。

“谁是病人家属？”

“他怎么样了？”

老大真是太勇猛的，这一定是把人晕过去了。

雷昂行了个军礼，嘴角的笑容禁不住往上飘啊飘。

毒品一样令他上瘾，罢不能。

红土星最好的医院在宁静的郊区，此时夜深人静，除了急诊病人之外，到很少在这个点来病人。

怎么看，都是一个眉目淡雅、温顺内敛的美人，可实际上，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那双眸子里转的算计和狠毒，却让所有人都吃不消。

“凤栖桐！”

“凤栖桐，醒醒，去床上睡。”

哦，不要怪他想得太多！

最后一次。

封长陌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没有直接回答医生的问

雷昂脑补着，就听封长陌有些急促地说：“开车，去医院。”

饶是想想凤栖桐是怎样装作无所谓嘻嘻哈哈实际上却难受得要死，封长陌就有种无法呼的感觉。

“哦哦，上去！”